看那巍峨壮观的地方,双手捧着估计都无法掂量它的份量。
他现在是皇室的黄金王储,对方仅仅是边境小镇的一个小士官,玩玩他怎么了。
他来自那个晚上抱着别人的老公高兴地叫老公的时代,他就玩玩对方而已,已经算是男德的典范了。
阿克塞上前,解让一脑袋向对方怀里埋去。
阿克塞都愣住了,这王储内心最深沉的后遗症该不会是……听说锦绣王朝的皇室的确荒淫无道得厉害……没想到还真……
阿克塞结实的手扶住了解让漂亮的脑袋。
这脑袋的确如传言中一样的漂亮,就是太荒淫了一些。
阿克塞伸手拍了拍解让的脸:“醒醒!”
在巴掌拍上解让脸的那一刻,解让迷离的眼睛立即就清晰了。
解让:“……”
阿克塞都忍不住嘴角上抽,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解除这位王储的后遗症居然需要这样的方式,这位王储居然喜欢……
爱好实在太……特殊了。
解让是否认的,谁不知道他在他们学校那是冷漠的高岭之花,那些对他有好感的体育生等,他从来都不搭理。
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居然被男人打一下脸就爽得连后遗症都解除了,跟得到了无法形容的满足一样。
这个后遗症绝对是搞错了。
解让的头脑现在无比的清晰,为了避免尴尬,解让将土豆丢进旁边的火盆里烤了起来,柴火是蘑菇木。
阿克塞“咳嗽”了一声,当无事发生,在那里整理那产量惊人的收获。
他本来想着,有了土豆,有了这件圣器,他好像可以快速收获种子,然后将收集的种子带回去种植,这么年复一年,解决饥荒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就这后遗症,他怎么开口让对方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圣器?岂不得一次又一次地给对方解决后遗症的问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土豆种子得……得靠他出卖身体满足对方那荒唐的爱好才能获得?
一码归一码,至少这土豆他无比的满意,看着那堆在一起的土豆,别看他面无表情,其实内心的惊讶无法形容。
火光摇曳,一种名叫尴尬的气氛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亏得解让和阿克塞脸皮都足够厚,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得地上的小男孩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疑惑。
还好食物的香味打破了这份尴尬。
解让也有些饿了,将烤好的土豆掏出来,撕开皮,放进嘴里,软软糯糯米的味道好极了,还带着一股子香味。
阿克塞也吃了一些,眼睛都不由得一亮,产量高,味道好,十分饱腹,这绝对是如同奇迹一般的一种新农作物。
眼睛都不由得看了一眼解让,居然真的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给出了一个解决他们钢泽共和国难题的方向。
一个生活在无名小镇的绝代王储,若他真有这样的本事,为何眼睁睁地看着锦绣王朝的平民起义军推翻皇室的统治,他又为何甘愿屈居在这么一个边缘之地。
疑惑,他有些看不懂这位王储了。
各怀心思。
估计就那小男孩叫得嗷嗷的,这两人怎么回事?居然敢吃它的粮食……都是它的,全都是它的。
旁边,阿克塞的陶罐中,那只蜗牛爬了出来,爬上那些土豆叶片,开心地嚼了起来。
捕捉到昆虫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喂养更难。
那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棍子当草叉,刺向偷吃叶片的昆虫,叫得跟冲锋的战士,吓得那只蜗牛赶紧躲回了陶罐。
陶罐被小男孩戳得跟个到处乱滚的陀螺,最后一脚踢到了床底,这才气呼呼地停下来。
解让:“……”
热爱和平,不喜争斗,性格温和的圣器守卫者一族?
这个世界都性格温和又什么误解?
他怎么看着小男孩都像一个小流氓,还在那耀武扬威地守着他那堆土豆,连那只圣器葫芦都被它一脚踢床底下去了。
夜光之下,简陋的小屋。
解让现在的处境让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阿克塞也在皱眉,这王孙特殊的爱好滋生的后遗症,他有点不好开口让对方多使用圣器给他多弄点种子,主要是解决后遗症的方式……实在太荒唐了。
估计就那没心没肺的圣器守卫者,正爬上床,用手拉着被子盖着小身板,弄坏了它的山洞,那以后就得包它吃包它住包它睡,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