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克塞过来串门,解让脸上一点异常都没有,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克塞敲门进来,直接说明来意。
“王储觉得平民起义军还有多久能找到你?”
解让眉头都皱了一下,以前没有人来找这具身体,是因为锦绣王朝的情况还没有这么迫切,皇室也没有将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在尽量寻找他。
他舅舅虽然死了,但他舅舅曾经派遣过不少老师来这里教导“解让”知识,留下的线索其实并不少。
也就是说,终有一天他会被皇室或者平民起义军找出来,这么说起来现在的苦日子都算是幸福的了。
阿克塞:“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我确保你的安全,你帮我……嗯,多提供一些土豆种子。”
解让的身体都僵硬了,对方是不知道提供土豆种子的过程是怎样的吗?
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荒诞的内容。
但解让现在的安全的确如同任由人宰割一般。
在那些人找来之前,他的确需要有些准备。
一个钢泽共和国边境的士官虽然是一个小官,但必要的时候他能弄到钢泽共和国的通行证,带着他躲进钢泽共和国去,锦绣王朝的势力在其他帝国怎么也会受限。
阿克塞尽量表情严谨一些,因为他的语气稍微轻佻那么一点点,事情就会变得特别荒淫,一个正直的士官却要开口说这么荒诞的事情,他也需要一些心理铺垫。
“至于后遗症的解决……刚才的方式就十分不错。”
“那个神父是神明母本实验的旧教信徒之一,研究邪恶的仪式让他害死了很多人。”
死刑是对他最大的慷慨,若不是想从对方嘴里拷问出来更多消息,人早被他杀了。
现在正好让解让帮他审讯一下,一举多得。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富贵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聊什么,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有一种空气都凝固了的感觉。
解让喉咙都鼓动了一下,让他审讯?他不会审,但他也清楚,一但他使用过圣器后,他就会了,就是审讯的过程稍微绮丽变态了一点。
其实理智上来讲,阿克塞士官的建议有一定可行性,解让现在正好缺少食物,使用圣器的确能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个专门用来解决后遗症绑起来的神父。
但怎么光是思考就让人头皮发麻。
个人癖好是需要尊重的,但也羞于启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强壮的男人讨论。
“咕咕。”最后饥饿的肚子说服了解让。
试一试也行。
记忆碎片中的舅舅死后,很久没有偷偷给他送一些救命物资了,他现在的情况的确得自己解决生存问题。
硬着头皮也得上,还能多一个保镖和退路。
解让看向阿克塞:“听说你来自钢泽共和国的大城市?”
今天从镇长那回来,在路上他就打听了一下阿克塞的事情,解让在小镇居住了十几年,记忆中却没有阿克塞这个人。
听镇民们说,这位士官也是才来小镇,从今以后小镇的防卫工作就由这位士官负责了。
从得来的消息来看,也算正常。
解让:“大城市来的士官也缺粮食?”
阿克塞:“即便是最的大贵族,仓库里面的粮食永远都不会够。”
解让心道,贵族的贪婪吗?
不置可否。
阿克塞想要尽快获得更多土豆种子,解让也得储备点粮食,既然“合作”达成,解让硬着头皮上了。
阿克塞看了一眼,这位王储的伪装的确值得让人称赞,面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改变,至于内心是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解让说服了富贵,获得了使用圣器的权利,富贵也是个贪得无厌的财迷,一听要生产土豆,已经跑去刨地窖了,它得刨个大地窖,将它的粮食全部存起来。
阿克塞的房子,解让走进去的时候,原本已经安静的神父又激动了起来,他不要和这个变态的小子单独相处。
阿克塞倒是劝他,早点交代可以给他一个解脱,像这样为了实验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的旧教神父,早就该死了,不值得同情。
阿克塞:“开始吧。”
解让却蒙圈了,因为眼前的神父不知道受了什么难以想象的羞辱,居然一咬牙自戕,死掉了。
解让:也不知道尸体能不能解除他使用圣器后的后遗症?
解让心道,这应该都不能用变态来形容,这都是邪恶了。
看向阿克塞,现在怎么办?他们合作都达成了,结果神父死了……
那要怎么解决后遗症的问题。
阿克塞也愁死了,眼看就要得到大量高产量粮食种子,但就差这最后一步……
其实还有一个更长久的合作方式,就是未免荒淫得厉害了一点,要是被人知道恐怕整个钢泽共和国都会不可置信的沸腾起来。
解让一咬牙,为了填饱肚子,为了人身安全,这是现目前最理智的唯一选择了。
阿克塞也沉着心,为了解决饥荒,想一想那些饱受饥饿的子民,他付出一点……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