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这才有些不真实地向家里跑去。
其中一个叫林墨的孩子跑了一半又跑了回来:“解让,今天该去我家吃饭,我刚才高兴得差点忘记了。”
解让点点头,吃百家饭的他又要像以前的十几年一样,去蹭饭了。
想了想,又给小孩背篓里面装了一些土豆。
林墨:“这也太多了,我们中午都吃不完。”
解让:“吃不完晚上再吃。”
惹得小孩眼睛都笑成了一轮弯月,吃不完晚上再吃,他从一出生家里就只有吃不饱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吃不完留着晚上吃。
笑得脸上灿烂如花。
解让摇了摇头,这些小孩还真容易满足。
对于从来没有挨过饿的解让来说,粮食的重要性堪比性命这种想法是很难想象的。
在去林墨家前,解让得将林砚安全送回去。
东镇大部分人姓林,所以这小镇也叫林家镇,西镇的人名字就稀奇古怪了,起名的方式很不一样。
两个小孩,一个背着土豆,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那笑眼眯成了一条缝隙,一个手里提着用绳子绑起来的一陶罐兰花,走在路上引来不少人的惊讶地询问。
解让全推到了阿克塞身上。
阿克塞现在都成了大城市来的大户人家的大少爷了。
富得流油。
解让依旧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年轻人,需要靠百家饭才能生存。
将林砚送到镇长家,镇长一家人看着那兰花差点激动得哭了。
他们并非不想给林砚治病,而是他们这样穷乡僻野的小镇,哪里可能弄得到开得绚丽的花。
解让只说,这是阿克塞士官提供的,他当时看见了就让对方当作是租地的租金之一。
解让见不得一群人眼泪纵横,说了两句赶紧离开。
镇长看向跑走的解让:“这小子好像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但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比如昨天中午,他被几个平民起义军堵得开不了口的时候,解让几句打诨的话反而让对方难堪了起来。
又比如解让提议将土地租给钢泽共和国的士官阿克塞,解决了他被架在架子上进退两难的处境……
现在还从阿克塞那里弄来了能治好林砚的稀少的鲜花。
这东西太稀少了,阿克塞居然能答应给?
镇长摇了摇头疑惑的脑袋,无论如何这小子是个知道感恩的,没白费他们咬牙养活他。
这时提着鲜花的林砚突然细语的吐出几个字来:
“花花。”
“漂亮。”
高兴得一家人喜极而泣,在无暇顾及其他。
解让去了林墨家,林墨一家人看着烤在火盆里面的一大盆土豆还在发愣。
林墨:“土豆老好吃了。”
“特别香,吃起来饱腹。”
等土豆烤好,林墨拍着一个烤熟的土豆,掰开:“解让还会剥皮,但我觉得皮也好吃。”
土豆本就是主食,饱腹感是极强的,在灾荒年代,能救命。
食物的香气,伴随着美滋滋的吞咽声。
最后火盆能还剩了一些没吃完。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家有吃剩的时候,当然也有他们有些舍不得一次性吃完的原因,但这已经十分难得了。
他们以前为了留存点食物,都是在食物里面多混点糠,味道虽然差,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看着离开的解让:“这小子居然都知道给我们带粮食回来了?”
“还带着我们家林墨去给人做工换粮食?”
怎么感觉有些不真实呢!
镇里的年轻人都还找不到活干,他们家林墨才多大一点,说句实话,丢到别人家别人都嫌烦,还能做工?
解让来到阿克塞的小屋,阿克塞抄着手,高大的身体靠在门口。
“听说土豆是我从大城市带来的?”
“那株鲜花也是我的?”
“我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为了隐藏身份,还真是什么都往他身上推。
解让表情一正:“趁那些来上工的彪型大汉还没有来,我们抓紧时间生产一些土豆。”
阿克塞心脏都梗了一下,这也太迫不及待了。
估计谁也无法想象,他来一趟乡下,已经荒唐到了这种地步,身后的小屋破破烂烂,他却在这样糟糕的环境日日宣淫。
要是史官在此,他都能在钢泽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书上留名。
但他的确拒绝不了,妈的,到底谁在玩谁。
为了土豆,拼了。
一进去房间,阿克塞“刷”地拉下解让的衣服,露出两光滑的肩膀,对方最喜欢这样了,而且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