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解让一醒来,想到的并非那些禁忌,而是……太诡异了,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并非完全独立的,它们存在某种他现在还无法解释的联系。
阿克塞见解让好转了一些,和几个小孩提着桶去打水。
解让也向清澈的泉水中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原本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有非常多的无法解释的东西,比如……
他脑子中多出来的记忆,他的身份似乎变成了隐藏的锦绣王朝的黄金王储旃檀东胪……
阿克塞将他认错也就罢了,但旃檀东胪在这个小镇从小长大,还经常在小镇居民家吃饭,为何所有人也能认错?
解让看向水里,他的面容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俊得出尘……
两个世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记忆互通?
这太诡异了。
解让沉默着,看了一眼正在打水的阿克塞,心思百转千回,古老的文字也是这个世界的禁忌之一么?
解让的手指尝试地在旁边的砂砾中写下一个简单的他那个世界的字……
嘶!
在落下笔画的那一刻,解让的瞳孔都在剧烈收缩。
地上的文字在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几笔毫无意义的曲线。
有什么存在在篡改他那个世界的文字,让它的意义不复存在。
文字是文明的传承,一种规则在抹杀文明。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神庙牌匾上的文字为何又躲过了这种规则,没有被篡改。
若非神庙牌匾上的文字,解让恐怕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将这个世界和原来那个世界联系在一起,毕竟这个世界的历史和他原来那个世界表面上完全不一样。
头脑混乱得很。
提水,浇水,解让都尤其的沉默,阿克塞等也仅仅是以为解让还没有缓过神。
直到,镇里因为盐贩子还是没有来小镇,才真正确定盐贩子或许真的不会来了,一片喧哗。
阿克塞看向解让:“你倒是一点不急?”
“我们播种需要体力,不吃盐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得虚弱无力。”
解让回过神,一笑:“谁说我们没有盐?其实我们小镇自己就产盐。”
阿克塞一愣,若小镇产盐,还需要等着盐贩子来售盐?
无论是锦绣王朝还是钢泽人民共和国,制盐的技术和资源都只掌控在极少的一些人手上,盐价昂贵,占据生活开支的一大部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解让找到了正准备去找看热闹的几个平民起义军的镇长。
“林叔,别忙着去找那些人。”
“他们定要我们的粮食才肯给我们盐。”
镇长也是唉声叹气,借出去粮,他们自己就得挨饿,不借给他们粮就没有盐,左右都没得选。
解让:“阿克塞士官的家族就会制盐,他答应帮我们渡过难关,不用委曲求全去求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镇长都愣住了,这得多大的家族才有制盐的法子?他只听说这个阿克塞士官来自大城市,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了不起的大家族?
阿克塞:“……”
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还当着他的面杜撰他。
不过,阿克塞也没有立马纠正,若有所思地看向解让。
想要隐藏身份,但又得给镇子弄到盐,所以这位黄金王储在借他的手解决这个问题。
无所不能,,智慧的化身,能解决世界一切困难和灾厄的绝代王储吗?
阿克塞干脆抄着手审视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惊喜了呢,不仅仅是那一颗离奇高产的土豆。
若解让说的是真的,他得重新审视那些传闻,重新评价一下这位生活习惯荒唐的王储。
在镇长的惊讶声中,解让让镇长找来镇上几个年轻小伙,根据记忆碎片:“神庙上面的山上有个很深的岩洞,我需要洞里的盐石。”
声音一出,镇长等脸色都变了。
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那个岩洞他们自然知道,不是没有人打过里面盐石的主意,但血的教训啊,那盐石不仅仅苦涩无比,而且会吃死人。
解让脸色一慎:“林叔,你就听我的试试,阿克塞士官家那么大的盐产业就是用的这个方法,准错不了。”
阿克塞:“……”
好吧,他家现在已经是那老赚钱的盐产家族了,有多少产业全靠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