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势的力量。”禅衡朝着屋子里望了一眼,心底里有些不甘心却也不敢强行破开屏障。
最终还是决定后退一步先原路返回,等日后见到莘榆再讲也不算迟。
回到文渊馆,禅衡见宋清河一副疲惫模样瘫倒在椅子上,完全不似他日之风光,于是打趣他。
“你这是怎么了?半死不活的样子。”
宋清河摆摆手,抬头看见禅衡这番打扮,惊呵出声。
“今日怎的不扮你那老头模样,怎么,去见心上人了?”
“莫要乱说,我打哪变出个心上人来?”
禅衡走到宋清河旁边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倒也为他染上几分慵懒意味。
宋清河却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按按太阳穴道:“你不知道这三殿下有多能整事,这几日给我忙的是焦头烂额。”
“三殿下?莘榆?”禅衡来了兴趣,宋清河放下手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她竟然胆大到去司命星君府篡改往生簿,如今私自一人逃去凡界。”
听闻宋清河的话,禅衡瞬间脸色聚变。他们平日里需渡劫自会有星君府中人来告知。
如今莘榆私自去凡界这事,更是前所未闻的,想必回来后一顿苦罚是逃不了。
“天帝那边怎么说?”
“能怎么说,只能如此。”
禅衡察觉宋清河的不对劲,倘若天帝当真不曾追究,宋清河又怎会疲惫至此。
宋清河也看出禅衡的顾忌,他又接着道:“只是殿下下凡那日,天空突生异象,如今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出原因。”
“怕是有未知的危险,殿下此行可否安全归来也是未知数。”
“不过好在,天帝已委派凡界中人去调查。”
“凡界中人......可是海云山那位?”
禅衡思来想去凡界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人,而那人的身份……
“海云山那位,虽说出身危险,可如今已被封去九成法力。”
“更何况她与咱这三殿下交情不浅,应当不会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宋清河向禅衡解释道,突然他神神秘秘地靠近禅衡,“而且据我所知,这当中也有紫阳天尊府那位大人的原因。”
“什么原因?”
“这我便不知晓,你若真的好奇大可去问白泽神君。”
凡间,南山一路在南山里狂奔,身后之人紧追不舍。
眼看马上就要到自家茅屋所在的地方,他不能叫身后这些人发现,于是脚腕一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走了。
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的人,可他望着眼下陌生的环境心里暗叫不好,他是个路痴,每每出门都需要带着小安或者是慕慕帮忙认路。
但今天娘子叫她们俩出去买东西,珂珂也在修练中而悬赏的任务又迫在眉睫,他只好独自出来完成任务。
原本想着此次任务地点就在附近山上,应该不会耽误什么事情。可谁知半路遇上那个恶心人的联盟,对着他就开始几十里的追捕。
他为甩开他们眼下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回去还能不能赶上娘子做的饭。
如今他不知道他们位置,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离开,只能等晚上再发讯玉让小安来接自己。
但他不能在此坐以待毙,于是南山抄起自己随身带的木棍,开始在丛林里穿梭。
忽然他听见另外一边草丛有攒动的声音,紧接着两道人声响起:”可恶,又让那个人跑掉了。”
“哎你说,盟主到底和那个人有什么过节啊?非得撵着那人不放。”
“我怎么知道,你也少打听这些事,你都忘记那些妖的下场吗?小心点你的嘴巴。”
“不说了不说了,嘿嘿,不过我们这次抓的妖里可是有个大宝贝。”
“你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就说是大宝贝了?”
“直觉,直觉。”
这两人的对话让南山不觉攒紧木棍,虽说他平日里抓妖,但抓的都是那些犯错而被悬赏的妖。
这个联盟的人抓妖向来不分青红皂白,但却很少见他们接什么任务,由此可见他们抓妖是为其他目的。
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南山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今日算你们倒霉,碰上我。”
两人丝毫没有防备的走着,忽然不知从何处起,飘来大片的白烟。
那白烟争相涌入二人的鼻翼,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下坠。
见两个人彻底昏死过去,南山走上前踹了踹二人,随后朝笼子那边走去。
一共有一个大笼子还有四个小笼子,大笼子里面关着的是一只虎妖。
这只要看见有人朝这边走来,将自己的肚子死死藏在下边对着来人低吼。
“还是只怀孕的虎妖,这帮人真不是群好货色。”
南山没有直接放开装着虎妖的笼子,而是先放掉旁边几个小笼子里的妖。
可当他走到最后一个笼子这里时,却满脸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笼子里的“妖”全身没有一瓣鳞片,形态似鱼背上却还长着一对翅膀。
此刻侧躺在笼子底部,眼眸居然不同旁鱼可以紧闭,神态则是一副昏厥过去的模样。
“我这药可对妖没有这作用啊。”南山端起笼子细细打量,“不过你长得这么奇怪,小安和慕慕应该蛮感兴趣的。”
“你在这昏迷着,也是避免不了被吃掉的风险,倒不如和我回去。”
想好之后,南山将笼子挂到自己背囊的旁边,随后又跳到树上拿出一纸符咒甩到笼子上方。
虎妖见笼子打开,先是警惕的后缩,紧接着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去嗅味道,确认没有威胁后这才放心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