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路年彤不知道是该感念顾浔没听到还是姜赫乙收敛了,没有把话说绝。
顾浔没启动车子,手指轻点方向盘,好不容易两个人有独处的时光,他不想什么都不说就浪费掉。
想了一会他道:“电影很恐怖,有一段时间里我没敢看屏幕。”
路年彤像是刚刚回神,只附和他:“是啊,我也是。”
顾浔淡笑,他又不是没看见,她和姜赫乙两个人的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生怕错过了什么信息。看见恶心的东西食欲未减,只往嘴里灌着爆米花。
“几年不见,你胆量也见长。”他说。
路年彤笑笑没应声。
这部电影跟之前他们看过的恐怖电影相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从前顾浔也会陪她看恐怖片,对于她的爱好他的一贯态度都是理解尊重并且溺爱的。魂都吓飞了还在座位上坐着。
路年彤那时看出来就会说,顾浔你害怕就出去避避,一会没这么吓人了我就给你发消息。
他额头全都是汗,脸色用得上惨白来形容,也会淡定地说:“谁怕了,你害怕就直说,我又不笑话你。”
路年彤对于他的嘴硬也是理解尊重,只会淡淡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我有点怕,你抓住我的手吧顾浔。”
他们很爱追忆往昔,却又深受其害。
顾浔知道自己又不小心提到路年彤不愿提及的过去了,小心翼翼道歉后启动车子,这会像四年后的成功人士顾浔了:
“我看到黎老的采访视频了,创业之初受到这样的重创,他还挺淡定的。”
知道顾浔口中的“他”指的是姜赫乙,路年彤随意回:“硬撑而已,他是个避免把自己置于危机感的人。”
顾浔用一种赏识的眼光看待:“我倒觉得他是个敢直面风暴的人。他比小予成熟有耐心,懂得成事的契机,很有耐心。”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路年彤下意识反驳,“他明明幼稚,干事三分钟热度,对于社交生活也是能避则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