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她昨晚买的那瓶一百日元的百乐牌黑墨水,以及整整一千万日元的现金。
对付这种靠敛财为生的宗教骗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最直接的DDOS攻击(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就是用巨额现金砸穿他们的防火墙。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檀香味。墙上挂满了所谓的“神迹”照片。
星罗冷眼扫过。
在接待处,她看到了这场骗局的核心闭环。
一个穿着素雅和服、面容温婉的女人,正握着一个神情憔悴的家庭主妇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那是净土真理会分部头目大槻的妻子,也是这个分部的二把手——京子。
在他们所架构的杀猪盘里,男人负责装神弄鬼,而这种看似温柔的女人,则负责攻破同性的心理防线。
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了。
“你的苦,真理都懂。只要奉献出俗世的钱财,你的丈夫就会回心转意……”京子的声音像掺了毒的蜂蜜。
主妇痛哭流涕,签下了掏空家底的奉献协议。
星罗觉得胃里一阵反酸。
叛徒。
已有取死之道。必须一起格式化。
星罗走上前。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冰冷的节奏。
她没有废话。
拉开双肩包的拉链。
将整整十捆福泽谕吉,重重地砸在接待台上。
“砰。”
一千万日元的物理重量。
京子安抚主妇的声音瞬间卡壳。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秒。
“听说你们的‘神’能洗清业障。”星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京子,眼神傲慢到了极点,“我有很多业障。就看你们那个叫大槻的男人,接不接得住。”
资本的暴力,是最高级的通行证。
10分钟后,星罗被恭恭敬敬地请进了顶层最豪华的“静修室”。
静修室里没有窗户。
四周点满了惨白的蜡烛。正中央的蒲团上,坐着那个所谓的“导师”——大槻。
五十多岁。大腹便便。满脸写着被金钱和肉|欲掏空的油腻。
京子乖顺地跪坐在他侧后方,像个完美的附属品。
“迷途的羔羊,真理已经看到了你的诚意。”大槻端着架子,试图用那种神棍的低沉嗓音建立心理优势。
星罗坐在他对面,没有下跪,连腰都没弯一下。
她从包里掏出那瓶百乐牌黑墨水。
又拔出那把漆黑的玄金刻刀。
在昏暗的烛光下,刻刀散发着极其锐利的高维冷光。
“我不信口头承诺。”
星罗的声音比刀锋还冷。
“我带了一千万的诚意。大槻先生,我需要一份最高级别的赐福。我要你和你的夫人,亲自在一份《真理金卷》上签字。用我的笔,蘸我的墨。”
大槻皱了皱眉。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女的气场有些邪门。
但那一千万现金的诱惑太大了。这抵得上几十个穷鬼主妇的油水。
“当然。真理的赐福,理应留下印记。”
京子立刻善解人意地从旁边的暗格里,捧出一份烫金的《真理教义金卷》。铺在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