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像个废物一样叫唤。”
星罗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像极了来自地狱深处的极寒饿兽。
西园寺惊恐地抬起头,像看着恶魔一样看着眼前的少女。
“这栋楼没有监控。”
星罗蹲下身,用一根冰冷的手指,极其嫌恶地抵住西园寺那张俊美的脸。
“我可以帮你抹掉这里所有的物理痕迹。警方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查不到。在法医的鉴定报告里,这只是一起失足坠楼的意外。”
星罗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同情。只有绝对的交易与压迫。
“作为交换。签了它。”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你的命,你的名字,你将要继承的西园寺家族的全部社会资源,都是我的。”
星罗站起身,冷眼看了一眼楼下那具属于武田的尸体。
“你要是敢生出一丝背叛的念头,或者管不住你那张嘴……”
“他,就是你的下场。”
西园寺圭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地上的文件,又看着那个如同死神般冷酷的少女。
他那点微不足道的男性自尊,在这股降维打击般的智商碾压和杀人诛心面前,被彻底粉碎。
他颤抖着手,拔开笔帽。
在法人的签名栏里,极其屈辱、却又如蒙大赦般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神代星罗站在阴影里。
听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流氓软件已卸载。完美的提线木偶已就位。
这场在东大校园里的物理重构,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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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田区。
空气里没有本乡校区那种虚浮的樱花香,只有刺鼻的机油味、铁锈味,以及被绝望腌透的气息。
这里是日本精密制造业的心脏。但在90年代末的泡沫破裂后,这里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工业坟场。
神代星罗走在满是油污的窄巷里。
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穿着15万日元高定风衣的西园寺圭。这位昨天刚失手杀了人、被迫签下卖身契的财阀少爷,此刻就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名贵宠物犬,踩着地上的脏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星罗的目光扫过两侧那些挂着“破产清算”牌子的小工厂,眼底闪烁着顶级掠食者巡视猎场般的冷光。
在千禧年前夕,所有人都觉得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是不可撼动的神。
但星罗不会蠢到去从做手机起步。
因为硬件的背后,是极其重资产的供应链。
造手机需要晶圆厂、组装流水线、光刻机、稀有金属矿权。这些实体命脉,被三井、三菱这种老牌东亚财阀死死把控了几十年。一个来路不明的空壳公司去碰实体制造,就像一只蚂蚁试图去咬停一列新干线,会被财阀在供应链上瞬间绞死。
作为后端程序员,星罗极度信奉算法与算力。
最高效的财富掠夺,永远在“离钱最近、最不需要实体交割”的虚拟节点上——比如即将上线的“无相支付”。
但软件再牛,也是跑在别人硅片上的流氓代码。
如果不想在未来被欧美巨头或者本土财阀卡住脖子,她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底层硬件。
怎么搞?老天奶给她开了一个最完美的“废品回收站”。
80年代,日本半导体曾把美国打得满地找牙。但在今天,因为《美日半导体协议》的强行绞杀,以及韩国宝岛的低价倾销,日本半导体正在经历一场极其惨烈的物理大逃杀。
无数拥有顶尖光学镜头技术(光刻机前置)、特种光刻胶配方、底层材料学的实验室,正在排队破产。大批头发花白、身怀绝技的工程师,正在街头排队领救济金。
这就是星罗的“降维排雷”战术。
研发硬件最烧钱的不是造东西,而是走错路。
当全世界的半导体巨头还在 193 纳米光源的死胡同里砸几百亿美元的时候。星罗拥有上帝视角的技术路线图。
她不需要从零开始烧沙子。她只需要让西园寺这个草包出面,用白菜价买下那些正在研究 EUV(极紫外光)的破产边缘实验室;去英国,把那个现在濒临破产、未来却垄断全球手机芯片架构的 ARM 公司的核心授权买断。
她不用神异作弊。
她用未来的常识,进行极其血腥的降维碾压。
而现在,她要确立“无相科技”的第一个基建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