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生产前这样的阵痛也是有的,您忍一忍,一会便好了。”
皇后忍着疼气虚的点了点头。
白鹤天很快到了,他进来看到皇后虚弱的样子,行完礼后直接替皇后切了脉。他刚收回手,便听见了纯妃的声音,“白太医。”
“臣在。”他抬头直视着纯妃审视的眼神。
“皇后娘娘如何了?”纯妃始终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着。
“回纯妃娘娘,臣会为皇后娘娘开一个方子,定会让皇后娘娘平安诞下小阿哥。”白鹤天没有直接回答纯妃的问题,只是做着保证。
在场的人都隐约感觉出了纯妃和白鹤天之间的剑拔弩张,忽然间安静的可怕。纯妃不想节外生枝,率先结束这场对峙,她收回了目光,有礼的回道:“那便有劳白太医了。”
“纯妃娘娘言重了,这是臣的分内之事。”白鹤天也低头恭敬的回答。
“纯妃娘娘,白大人,过一会可能会有大雪将至,还是要让皇后娘娘尽早回宫才是。”白嫣儿忽然开口说道,她本不想多事,只是皇后一片真诚对她,她便想要回报一番。
“嗯?姑娘何出此言?”纯妃听到不禁发问,虽然早起时天色阴沉西风猛烈,只是这会却阳光明媚,连早晨的大风都不见踪影了。怎么会下雪。
“回娘娘,民女小时候随着家父四处行医,有一位老伯无钱付看诊的钱,便将一套看天的诀窍告知了家父。只是家父沉迷医术,并不务农本没放在心上,但是有天突发奇想想要验证一番处处留心,却发现那位老伯的诀窍十有八九都可应验。于是家父便对口诀上了心,时常用来哄民女玩。可惜我那时太小大多都不记得了,只有些残留的记忆。如今这天与民女中的记忆多处相似,便斗胆向皇后娘娘进言了。”
纯妃听到第一时间看向了皇后,心中也没有了主意。如果真有暴雪,车马难行她们一行人极有可能被阻在路上,皇后如要分娩......纯妃几乎不敢想象这样的场景。只是如今车马快行,她怕皇后根本受不住这颠簸之苦。
倒是皇后一脸平静,她看向白鹤天,“白太医劳你开方子吧。”
“臣遵旨。”白鹤天答应了一声很快退了出去。
皇后的车马在短暂停歇后再次开动了。傍晚时分,车驾入了皇城,皇后换了自己的仪仗,让纯妃也回了钟粹宫。
“明玉,你去通知各宫,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不用她们过来请安了。”
“是,奴婢遵旨。”
皇后歪在榻上,对跪在身边的尔晴细细吩咐了许久。
白鹤天跟着皇后进了长春宫,很快又端来了一碗药,皇后皱了皱眉还是一饮而尽。
“臣等宫中下钥再走,皇后娘娘如有什么不适,随时宣臣。”白鹤天看到皇后喝完药,恭敬的说着。
皇后点了点头。
皇后回宫,长春宫上下一片忙碌,一时间宫道上都是宫女太监,尔晴按照刚才皇后的吩咐趁机将人都派了出去。
掌灯时分,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不知内情的宫女太监们都在感叹今年的初雪来的如此早。皇后听到消息轻抚了一下腹中的孩子,不禁感叹了一声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