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四月初的一个周末,春和日丽。
自从张扬搬家之后,李良子经常在张扬的小家吃小灶独食,两人独处更自在些。
李泰亏嘴,难免唠叨抱怨,说张扬那小子没良心,也不来给他做好吃的,李良子心下愧疚,就赶紧把大厨请到家里。
张扬来了,家里氛围变得轻松,李泰心情甚好,春暖花开,春风从窗户吹进来,阳光又好的不像话,令人心旷神怡。
老头现在性格开朗了很多,不再怕出门丢人,天气好,他就想让张扬带他出去遛弯,却不肯明说,绕着弯子,想让别人猜他的心思。
众人都看出来了,觉得好笑,张扬正要答应,李良子怕他辛苦,于是戳穿道:“小张这会儿要准备午饭的食材,锅里还煨着汤,他分身乏力,要不我推着你下楼溜溜?”
老头嘴硬:“我…我又没说,不用…我…”
护工阿姨非常有眼力见,赶紧说道:“我推着老爷子去小区里溜一圈,晒晒太阳,等下午小张有空了,咱们还出去。”
老头被她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搞得很郁闷,想发脾气又没有立场,看护工阿姨已经准备出门了,就叹了口气,好脾气的默认了。
两人一走,李良子冲着厨房,暧昧的拖着长音道:“人都走了,你就先别弄了,陪我看会电视,我一会跟你一起准备食材。”
张扬在厨房低笑,心照不宣的坐到她旁边,因为就只有二人,便下意识的环住她的腰。
他喜欢捏她腰间的软肉,此时却发现怀里的人越发的单薄清瘦,心疼的很,于是不爽的埋怨道:“最近怎么瘦的这样厉害,也不好好吃饭,怪不得浑身上下都没有二两肉。”
这一个多月,李良子因为马冬春的刁难忧心,操心太过,生生地瘦了好几斤。
她随手用遥控器调台,闲闲的冷哼道:“我身上有没有二两肉,你心里最清楚!”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然后居然抓着他的手往上移了移。
那柔软的触感,让张扬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良子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说骚话,那样冷淡的神情,却偏偏媚态横生。
张扬虽然已经习惯了她这种风格,但还是经常会着了她的道,被轻易的勾引起来,此时亦是如此。
他吞了吞嗓子,明明已经有了反应,暗自强压着。
李良子感知到他身体紧绷的厉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笑,心里感叹:年轻人就是体力好,经不起一点撩拨。
随后转过头,扬着眉梢,明知故问:“怎么了?跟你说话呢,怎么也不理人?”
张扬知道她存心故意,也不再遮掩,恨恨的把她从怀里扯开,一字一字的说:“你别勾我,等着下次去我家的,看谁先求饶?”
李良子爱惨了他这副唐长老被妖精拿捏,还欲拒还迎的模样。
干脆也不再克制,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在电视的背景音中去放肆得吻他,吻他的唇,吻他的喉结,吻他的脖颈……
张扬被她搞得意乱情迷,狼狈不堪,呼吸急促,喘息着拉开距离。
他挣扎着坐起身,不可思议的说:“你疯了,李良子!”
他脸红的快要滴血,还心虚的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这是在你家,你爷爷一会就要回来了,看到我们这样…再吓出个好歹来。”
李良子低低的笑,心中暗道爷爷发现还不知得高兴成什么样,嘴上却倒打一耙:“可是你总是勾引我怎么办?”
张扬恨恨的咬了她耳朵,嗔道:“你真是蛮不讲理,到底谁勾引的谁?”
李良子被他咬的轻声惊叫起来,然后软在他怀里,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你何必较这个真,反正现在已经干柴烈火了,不都一样嘛!不过…按照我的经验,咱们还有30分钟,你到底……”
她话说的意犹未尽,却用腿轻轻得蹭了他一下。
张扬只是踟蹰了一秒钟,就把李良子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李良子在他怀里,想起什么,低低的坏笑道:“一会又该叫姐姐了…”
张扬又臊又恨,却又爱惨了她这副独属于自己的一面,转身迫不及待的反锁了卧室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