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的后续当然是李良子帮着他擦屁股,她代表旭东集团跟甲方以及另外一个施工单位修复关系。
幸好她有些人脉,又搭了不少人情,总算把事情给摆平了。
自从这件事后,在公司没给他一点好脸色。
有了之前几件事的教训,张扬也不敢去聒噪,尽管极为心虚,他仍然强撑着硬气,真是让人又恼火又无奈。
风波平息后,李良子自然跟他秋后算账。
周五的晚上,她来到张扬家,也没迂回,直接贴脸开大:“张扬,你小孩儿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张扬当然是心虚的,但是随即又很愤怒,暗暗的怨起她来。
都是李良子一意孤行,执意要给他买车,才这样落人话柄,被讥讽揶揄,让他抬不起头来。
但是这个话岂能说出口?得多不识好歹!多伤人心!
他心里清楚,李良子是心疼他,是全心全意的对他好!
但是他浑身透着的不爽是真实的,只能借题发挥,骂起旁人来:“都是那个高飞没脑子,他妈没事儿提这茬,纯是闲的,吃饱了撑的!还有那个刘什么玩意儿,那混蛋就是个二十四k纯纯的大傻逼!他就是找骂,我骂得还算轻的!我还没抽他呢!”
李良子无语至极:“刘闯,人家叫刘闯,”她叹口气,似嗔似笑得看着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张扬,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张扬越发不爽这种拿他当小孩儿的态度,大手一挥,把她的手扫到旁侧,沉着脸说:“你别指我。”
“哎呦,挺有脾气嘛!”李良子很讶异,然后下一秒,她抬手不轻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指着他鼻子问:“能不能指你?”
张扬头偏了一下,“啧”了一声,然后不服气的看着她:“你有病啊?“
她又扇了一巴掌,然后凑近,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脑门,一字一句的问:“能!不!能!指!你?说话!”
面对她赤裸裸的挑衅,张扬非常不爽的回望她,一脸的不服,过了三秒,终究是泄了气,
不情不愿的吐出一句:“随便你。”
“哼,算你识时务。”
李良子没再指着他,而是很有条理、很耐心的跟他说:“做人呢,就是应该这样,要识时务一些,你那么硬能捞着什么实际的好处吗?”
她缓了缓继续道:“你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了,再也不是那个在街头打打杀杀的张扬,不能由着性子只顾自己爽快,你今天想骂这个就骂,明天呢?明天麻烦来了怎么处理?你不去管,总要有人去擦屁股的呀,所以…你做事情之前是要考虑后果的呀!”
张扬沉着脸,倒是听进去几分,心里有愧要李良子为他善后。
“还有,“李良子又说:“高飞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不过是有口无心,至于刘闯,他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你把那些话当真,有必要么?我给你买车,我给你租房子,那是我愿意!我高兴!我喜欢给你花钱!跟他们有狗屁关系!!”
张扬怔怔的听她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内心岂不感动?
简直是“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但是他死了又有什么用?谁用他去死?不过是毫无用处的剖白。
不由得暗暗的恨自己无能、无用,不仅没成为她的依靠,还桩桩件件的要依仗她,反倒要她为自己出钱又出力。
李良子并不知道他这番心理历程,看他垂眸沉思,面色凝重,以为他不服,不爽的问道:“如果还有下次呢,你打算怎么办?”
张扬道:“我什么都不说了!”
“你为何不说?凭什么不说?”她看着他,漆黑的眼仁中带着一丝温情,“你就告诉他,这是我的本事,有本事你让你女朋友也给你买呗!他要是舔着脸让你介绍,你就说,这玩意儿还用介绍?都是排着队上赶子追我的,你不是没人追吧?你再一脸同情的看着他说,抱歉,哥们,我忘了这种事儿得看脸!他要是要恼了,你就拍拍他肩膀,云淡风轻的说,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再假惺惺敬他一杯,我保准他气的要死,还没地儿发作。”
张扬听她这样说,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她倒是真会噎人,兵不血刃的,能活活把人气死。
又感动、又爱慕、又佩服,虽有千言万语但却无法言说,就那样看着她。
李良子被他的眼神看的心头一荡,微微咬唇,逗他道:“行了,别说这个了,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我看你脖子这……”
“我脖子怎么了?”张扬问。
李良子搂住他,轻轻的吻了下他的脖颈,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两下,张扬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李良子贴着他耳朵说:“怎么办?你脖子上好像有牙印。”
张扬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所有的情绪——好的、坏的都被任凭她调动。
此时却只能哑着嗓子说:“刚刚还扇我巴掌,这会儿又来这套?你不要以为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我就……”
李良子突然起身坐在他身上,贴的他很近,用气声打断道:“少废话,就问你甜枣吃不吃?”
她那副神情说不出的勾人,张扬立时毫无抵抗之力的吻住了她的唇,溃不成军,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