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宁衔日去哪儿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黎宿晓偏头往外看，正好看到原诺和夏木萍从店门口经过。

那个叫夏木萍的调查员应该是看见他了，朝黎宿晓挑了挑眉。

黎宿晓没做什么大动作，目送他们离开后，宁衔日也回来了。

“喏，这个给你。”

没等黎宿晓开口询问，宁衔日就把手上的小袋子递过来。

袋子上印着的应该是店名，黎宿晓疑惑地接过来，刚拉开袋子一股糯米的清香往鼻子里钻。

“是青绣饼。”宁衔日解释说，“看你看了好几眼，可以等晚上饿了吃。”

“谢谢表哥。”黎宿晓笑着说。

他确实想吃，但完全没想到宁衔日会注意到。

很快他们点的抄手上来了，两人很快吃完，给了个中等的评价后离开餐馆。

“看一下地图吧。”黎宿晓说，他们现在最好朝着青绣镇最中心的地方走。

宁衔日倒是记得清楚，说：“跟我来。”

青绣镇最开始是依着一条无名的和建成的，而南丽街道处于河流下游，据青绣镇最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顺着河边的青石小路走，雨已经不下了，晚风带来些许凉意。

没一会儿，黎宿晓拉着宁衔日停下来。

“你看这里。”黎宿晓脚点了点前面，只见这处石板有个十厘米长的坑，陷下去有四五厘米，好在坑在路边，不然指不定多少人要被绊一跤。

“我也注意到了，几乎隔个十几米就有一个。”宁衔日也不能确定这坑是用来做什么的，种树的又不像，毕竟下面完全是石板。

带着疑惑，两人刚走出一段距离，就见一个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中面朝河流跪下。

一点零星的火光在昏暗中点起又熄灭，那人口中振振有词，可惜离得有点远，黎宿晓两人没有听清。

等他们靠近，那人已经收拾东西不知拐进哪条小路里。

“他在祭拜什么？”黎宿晓蹲下来，用手一蹭，地面上还残留的一点灰黑沾到指腹上，还有一点灰烬飘进一个眼熟的坑里。

“河神，或者原本安置在这个坑里的东西。”宁衔日猜测道。

黎宿晓和他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往旁边的居民楼走去。

“爷爷，你好，我是来做调研采访的，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宁衔日看到一个刚刚走出家门的老人，直接走上前问道。

老人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缓过来后笑呵呵的：“当然可以。”

“爷爷您是青绣镇本地人吧，现在的青绣镇和以前有什么变化吗？”宁衔日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逐渐转到正题上。

“那当然，青绣镇的变化可大喽。”老人对答如流，“我记得我小时候……”

“那青绣镇有什么传统吗？比如祭祀拜佛之类的？”

这话刚说出口，老人就变了脸色，伸手做出驱赶的动作：“去去去，你们知道什么，都离开！”

见宁衔日不动，老人转身就要抄工具。

“爷爷，我们只是……”

宁衔日和黎宿晓对视一眼，皱着眉离开。

“就算有信仰，也不用藏着掖着吧？”黎宿晓感到困惑，不过这也能佐证青绣镇或有异常的猜测。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宁衔日对他摇摇头。

＊

原诺和夏木萍就住在青绣镇内的旅馆，是个年轻人开的青年旅店，用自家的房子改的。

知道俩人是兄妹，店主还安排的两个相邻的房间。

深夜，细微的敲门声刚敲响第二声，原诺就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夏木萍朝他招手，蹑手蹑脚往楼下去。

四下寂静，一点点鞋底碰撞地面上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还有些难以捉摸的不知何处传来的风声在耳边呜咽。

两人好不容易摸到后门，夏木萍操作了几下，在“吱呀”声里闪身出去。

原诺对这位夏木萍并不熟悉，但还是紧紧跟在她身后。

夏木萍的目的地是旅店后方的旧房子，她从注意到开始就好奇了，也旁敲侧击问了店主，得知后面是他奶奶辈时候就在的老房子。

把旧木门推开一条缝往里望，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夏木萍朝原诺招招手，等原诺过去，又说：“你离远点。”

原诺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知道夏木萍用了什么方法，门上的锁“咔哒”一声开了，她从门缝里进去。

一滴水滴落在原诺脸上，又要下雨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原诺总觉得门中的黑暗在往外溢，而且离他越来越近。

原诺微微阖上双眼，静静等待黑暗将他吞没，耳边则响起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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