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衔日没有回话,他一只手撑在车门上,朝人压近。
黎宿晓原以为他会有什么动作,但宁衔日只是在他嘴角贴了贴,问道:“饿了吗,晚上要吃什么?”
黎宿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胃里空空的好饿,他报出一串菜名:“想吃青椒肉丝,番茄炒蛋,最近还想吃黄瓜了,来个凉拌黄瓜,汤的话都可以。”
“好。”
回家,做饭,吃饭。
宁衔日在厨房洗碗,耳边传来水声。
等收拾完,他拿了换洗衣物去另一个卫生间。
很显然,宁衔日有些心不在焉和急切,他草草洗完,走出卫生间时看见自己房间的房门虚掩着,暖光从里面透出来。
黎宿晓已经在里面了。
想到这点,宁衔日匆忙收拾了衣物快步朝房间走过去。
只是才半步踏进房间,宁衔日便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深色的床单上,黎宿晓正随意地趴着。
他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睡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纤长的小腿不停晃动,灯光柔柔地笼在他身上,不经意间透出慵懒又撩人的气氛。
听到动静,黎宿晓把手机放在床头,他回头看见宁衔日正呆看着他,朝他招手:“怎么不过来?”
“你……”宁衔日喉结滚动,才走到黎宿晓旁边便被拉着往下。
柔软的唇瓣相贴,黎宿晓才伸出舌尖,没一会儿便全由宁衔日掌控了节奏。
大概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宁衔日亲得格外磨人,他勾着黎宿晓把人压在床上。
……
他们身上带着相同的沐浴露的清香,宁衔日很熟悉这个味道,但现在埋在黎宿晓颈间却好像怎么也闻不够。
黎宿晓缓过来,微微屈腿夹紧,似乎不太想让宁衔日作乱,他呼吸错乱,问道:“是不是,还要做什么准备?”
他记得,自己搜的注意事项里,有提醒要小心受伤来着……
“嗯。”宁衔日放过黎宿晓被自己嘬红的锁骨,起身探向床头柜。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件床上用品来。
黎宿晓看清后愕然失笑,问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显然,宁衔日不打算回答,他逃避似地重新垂头去捕捉黎宿晓的唇瓣。
黎宿晓偏头躲过,双手抵住他的肩,非要知道这个答案:“快说,什么时候买的?”
宁衔日把头埋进黎宿晓怀里,许久闷闷的声音传过来:“就是上次去你家,问你体位的那次。”
他在宁归声的提醒下查了资料,带着东西匆匆前去找他。
黎宿晓笑出声,手指从宁衔日的发顶摸到通红的耳廓。
他调笑说:“那想来,我们宁部长一定能做得很好。”
……
“别怕。”宁衔日解开他睡衣的扣子,炽热的吻落在心口。
宁衔日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也少有人知道他的枪法是一等一的好。
枪是需要保养的,宁衔日虽然不常为自己的配枪做保养,但他深谙此道。
……
……
……
……
……
……
他们相溶,他们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