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介于各种因素,他们最终选择了洛朗,无论大众还是运动员,选谁都会有人不满意,但选洛朗肯定是能把争议最小化的那一个——哪怕看在颜值给法兰西“长脸”的份上。
彩排结束后,洛朗又与阿根廷网协官员和公开赛总监共进晚餐。
他们希望能争取到以后洛朗在这站ATP250赛事露面的机会,以获得更多热度,并为赛事升级预热。
但南美洲的地理劣势太大了,无论是欧洲还是亚洲球员,都鲜少到这边参加比赛。
洛朗没有做出确切的承诺,但他的态度让他们燃起希望。
直到深夜,洛朗才带着一点酒气回到酒店套房。
他疲惫地解下领带,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
法国队对于运动员是否住在“狭小”的奥运村没有强制要求,所以洛朗带自己的团队在星级酒店入住——这里距离草地网球俱乐部很近。
而华丽晚餐上的谈话,他也是有意为之。
ATP250阿根廷网球公开赛所在的美洲红土赛季和中东硬地赛季是时间几乎重合的竞争对手。
选择了中东的球员不会再跑到南美参赛。
而过去的十多年里,中东才是吸引了一干大牌球员的赢家。
主要原因很简单——钱多。
出场费高,奖金高、还免税,交通便利,并且有一站1000级别大赛。
在TOP10中,基本上除了出身南美的埃文和澳大利亚的阿尔洛,没人会选择在南美洲度过三月。
但洛朗不是无的放矢地开空头支票。
他觉得中东赛季有些崩塌的迹象——这片和平了十几年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些预示着动荡的不稳定因素。
思索揣摩着各种渠道听得或观察到的信息,又想到这届奥运会的双金压力,洛朗有点焦虑地一个个解开衬衫纽扣,微凉的左手指尖伸进发烫的胸口。
“额……”
他的右手抓了抓枕头一角,指节紧绷。须臾,又去探床头的手机,点开聊天软件看看那端正的汉字。
“呼——”
一声隐忍的叹息。
有时候他不明白克言的想法。
在迪拜,他曾穿了件轻薄的丝质衣物,然后请克言来他的套房聊点什么。
在很多Gay看来已经是相当明了的“勾引”了。克言却像个不谙世事的清纯男大,一点动情的、觊觎的眼神都没有,只剩下惊艳。
还有一次是在北京,他们逛完街、吃了晚饭,顺便邀请克言来套房留宿。
他穿着一件紫色浴袍,窝在沙发里瞥着直直盯着他的克言。
然而只得到了充满正直和正气的一句话:“洛朗你会不会冷?”
两次试探让他非常困惑。
克言到底是不是铁直男,如果这样的话,掰弯直男是不道德的,而且有很大风险——他随时会在激素的作用下被女孩吸引走。
尼克拉斯说可能中国人比较含蓄,他们的思维更“古板”,要确认关系,结婚后才会上床。
但洛朗不觉的那是对生理反应的克制,从小到大经受“注视”,他再清楚不过——色欲再怎么克制也会在眼神里暴露,但周克言、
他就是没有!
洛朗为此一度退缩,因为没有一点欲望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感兴趣”。
但这又和克言日常接触中的表现矛盾。
他跟塞尔吉奥讨论了这件事。
这位情史丰富的西班牙人虽然也不理解,但是劝他再耐心一点。
就算周克言不是同性恋,如果被“小头”影响,有些人也会“荤素不忌”地“馋身子”,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人类总会产生一些奇葩,不能用“性”来完全决定感情。
也许…这样更好。
洛朗轻轻舒气,闭上眼。
这说明,如果真的有爱,也是没有杂质的,不被性裹挟的。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