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随思索了一会,道:“我看不如随便赘个配子来敷衍一下,大不了逢场作戏,赘回来往后院一扔就好了。”
此言一出,三人神情各不相同。平野默默垂泪,不愿自己的爱人做别人的妻主。陶夭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吕归年再次惊讶了一下,原来齐国的女子是这么看待婚嫁……婚赘的。
半晌,陶夭否决了:“回头又要你生孩子呢?完全就是饮鸩止渴。倒不如你给你弟弟招个赘媳,生了孩子挑个女孩随你家姓,也是你家香火。”
楚江随凝起眉:“我是可以。但我母亲看来,男儿的孩子是不是楚家血脉都未可知,就是随了楚家姓也没用啊。”
“先试试,总好过你以身入局吧。”
“你们真是……要是按越国,只有男儿的孩子才算香火呢。”
楚江随嗤之以鼻:“什么话,能生吗就香火?”平野真诚地问道:“什么孩子算男子的孩子呀?女子不认的话,男子是不会有孩子的呀。”
“额……其实我也不理解他们的逻辑。”
三人异口同声:“那就对了,人之常情。”
楚江随又问:“陶大人,那你呢。你母亲可就只你一个孩子啊。”
陶夭胸有成竹:“我说不结婚就一定不会结婚,大不了死生不复往来,当初先祖陶厚德不就是这么干的。”
“你们武将果然是刚,我佩服。”楚江随叹道。
转而又谈到徐慧,陶夭向吕归年介绍:“徐家大男儿,也就是下个月束发那位叫做徐静柔。还有个妹妹徐碧涛,今年十三岁了。话说徐静柔找好人家了没?”她转而问楚江随。
“找了个年轻人,似乎是徐慧的学生,说是前途无量的。大概今年就能赘出去。”
“那徐大人很赏识这个学生了。”
“嗯。毕竟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最高的赞许,就是把男儿赘给她。”
吕归年轻轻笑起来:“我真喜欢你们的观念,越国真该学学。”
楚江随感到一切都是如此平常,说:“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毕竟只有女人可以生育。倒是越国,哪有把自家女儿送出去的道理。”
吕归年唯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