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的不在场证明有问题!”小宋的眼睛一亮。
“臧嘉的不在场证明主要包括监控录像,通话记录和朋友的证词。”
“监控证明当时我们反复看过,时间是连续的,没有剪辑痕迹,而且监控是小区保安室的监控,基本上排除了被动手脚的可能。”负责现场勘察的刑警老刘思索着开口,“那就剩下朋友们的证词和那个通话记录了。”
“老刘,当时他朋友们的证词是怎么说的?具体一点?”吴卓询问。
老刘翻出来自己的笔记本:“根据臧嘉自称以及他同行的几位朋友的证词,10月26日,也就是案发日的傍晚18:17分左右臧嘉下楼和朋友汇合,路上前往聚会地点,大概在18:25分左右,在路上的时候臧嘉手机接到了死者用座机打的电话。
朋友说确实在手机里面听到了死者的声音,说是让臧嘉早点回家,臧嘉答应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晚上18:35分左右,几个朋友汇合开始吃饭聊天,途中臧嘉去过卫生间,但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之后众人一直呆到20:30左右,然后散伙回家。
散伙的时候,大家看到了他给家里面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臧嘉说是死者可能睡了。
他快9点的时候,在家里报警和拨打急救电话了,但那时候死者已经死至少一个多小时了。”
“是,根据检测结果,死者死亡时间在大约在18:30到20:00左右……臧嘉这段时间都不在现场。”
吴卓沉吟:“但根据目前的可能,存在他离开之前死者就已经昏迷的情况……如果这样的话,除非那个电话不是死者打的。”
“吴队,你的意思是……”小宋的眼睛一亮。
“先别着急下结论。”吴卓抬手制止,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现在我们手里多了一份可能的线索,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推翻之前的结论,是寻找之前可能被我们可能忽略的,或者无法解释的细节。”
他起身用笔在白板上臧嘉的名字底下化了几个树杈分支:“这样,一会儿会议结束后,派人再去调查一下监控,确保监控确实没有问题,找人再去询问他同行的朋友,看看朋友们有没有串通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那一通电话!”吴卓看向技术科的负责人,“你去联系电信局,申请调取臧嘉名下的和林婉晴名下以及他们家座机的所有的详细通话数据,看看那一通电话到底是不是死者来电。”
“明白!”
吴卓手指敲了敲桌面:“小宋,一会儿提到的其他问题,你都记一下,我们一个一个的解决,一个一个的排除!”
小宋点了点头:“明白。”
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聊天记录上。
—
[江北第一帅]等等,我有个疑问!
[江北第一帅]按照现在的推理,死者是自己晕倒,自己呛死。如果凶手只是在她晕倒后按了她一下,调整了她的姿势……那这能算是谋杀吗?法律上怎么界定?
[法盲一枚]是啊,这听起来更像是见死不救或者过失致人死亡?毕竟死者死的时候凶手都不在现场。
[逻辑死了]但是!归去大大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明确回答过了之前的提问,他说确实是谋杀案啊!
[福尔摩斯在世]提问:女人确实是法律意义上的被谋杀,对吧?就是凶手要负全部刑事责任那种,不是意外,也不是过失杀人!
[归去来兮]是
[夜猫子]真的就是谋杀!铁板钉钉的谋杀!那是不是说明凶手肯定还做了其他我们漏掉的事情,肯定不只是按了一下那么简单!
[福尔摩斯在世]之前有个疑问一直还没问呢,提问:死者晕倒过后就是一直晕倒,直到死亡吗?中途是不是完全没有醒来过?
[归去来兮]不是
[游客111]不是?!不是一直晕倒?
[推理狂人]这倒也正常,按照之前的推测,水口淹没到口鼻了,就算晕倒了,在强烈的窒息和求生本能下,很可能在濒死状态短暂地醒过来,试图挣扎。
[双木林]但是!但是如果死者中途醒了过来,哪怕只是迷迷糊糊的肯定也会本能地挣扎啊,她肯定得扑腾啊,那不就有可能把口鼻露出水面,不就死不了了?
[夜猫子]提问:之前说凶手向下按了死者,是不是就是发生在这个时候?在死者迷迷糊糊开始挣扎的时候,凶手又把她按了下去,加速死者死亡?
[归去来兮]不是
[夜月]还不是?!那凶手按那一下到底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