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竟同时住了手。
冲锋衣洁癖作祟,停手后不知道从哪找出来包湿巾,慢条斯理擦着身上的血渍。
洛元纯粹是打累了,将架子随手一搁,靠墙翻看系统商店。
早被他无视了个彻底的直播间弹幕翻滚。
[BOSS:搞哪样,不是不对付吗?]
[开团秒跟这块!]
[BOSS:山寨表我都不计较了,群殴是搞哪样?!]
[快别提表了,我真没看出来是假表!]
[主要是这混账玩意看着就不差钱,不然也骗不了地下那群人,加上他把物证带走了,完美诠释死无对证。]
混账玩意对弹幕选择性无视,身怀八百巨款,一路从售价一亿货币的隐形斗篷,翻到了售价一百的杂牌矿泉水。
最后,带着血的手指一动,大方下单了一瓶售价三百的二百五十毫升的酒精。
[……好廉价的货币,主播屯点黄金去吧。]
[这年头扣扣搜搜的无限流货币都通货膨胀了(点烟jpg)]
[好惜命,这点伤口都要消毒!]
果不其然,洛元万分心疼的对着被赵总抓破,还冒着血珠的伤口狂喷了两下。
疼得嘶一声后,抬腿又给了地上趴着的赵总一脚。
赵总还没想通他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血液糊着的眼睛瞄了眼握着酒精的洛元,又瞄了眼恨不得离他八米远,苦于防范于未然,不得已定在原地的冲锋衣。
嘴唇嗫嚅,痛骂:奸诈!恶心!
洛元也在看冲锋衣,将赵总垂在地上的手踢到一边后,洋溢着张还没被打够的脸,笑吟吟走向队友。
他们之间本就没隔两步,冲锋衣意识到洛元是冲他来的时候,挂在脖子上的员工证已经被人喷了两下酒精,并顺势摸到手了。
“秦持?”员工证套了个寻常的白色塑料外壳,壳内纸上笔锋外露的行书简单填上了几个词“市场部、实习生、秦持”。
洛元白得发透的指尖,就按在秦字上面。
“好名字,但为什么我没有?”洛元拽着牌子仰起头来,他话音拖得长,很是绵软无力,目光又澄澈得像个傻白甜,内里的一丝兴致没来得及隐藏,脚上的鞋子已经踩上了赵总面门。
甚至毫不客气地碾了一脚。
秦持伸手拿回来:“问你自己。”
领他们来的王总统一发的牌子,大概是觉得以洛元的作妖能力用不着浪费这牌子,直到现在也没给。
洛元悻悻然摆了摆手,随后一点不愿意闲着,踩着人弯腰给人消毒杀菌:“老可怜哎,瞧这可怜的样子,感染了多不好。”
说完对着赵总被打得血肉横飞的伤口就是一通乱喷。
有了伤口的赵总不再无懈可击,酒精刚着陆,他就嚎叫起来。
嚎得万分悲痛,犹如不是在接受医治,是在经历谋杀。
好半天,洛元放下捂耳朵的手,拎着架子尖锐处翻找赵总身上的剩余伤口,找无可找后,失望地揣回酒精。
“我的服务态度,您还满意吗?”架子却是不离手,提在手中漫不经心的转着。
赵总唾沫吞咽:“满意,满意的!”无人在意的地方,他垂在地面的手蜷曲又伸展,指甲开始发黑,手背上的冒出森黑的毛发。
“那项目您满意吗?”洛元笑了下。
“满你……啊!”就在赵总要挥爪爬起时,秦持随手抛来块玻璃碎片,顺道砸下手边的架子,两下下去,硬生生将碎片定入赵总掌中。
洛元见此也不急着问,猫着腰把进门前摔碎的杯子都捡了过来,趁赵总注意力在秦持身上,一个萝卜一个坑,先将玻璃碎片搁赵总背上,后提着架子不留余力往上敲。
担心不够用,又将早已砸得快断的铁架子拆出三根棒子,捞来个凳子钉钉。
平均三下打个桩,在猪叫一样的声音里,赵总西装毫无征兆炸开,身躯倏地变大,全须全尾蜕变成一只黑毛獠牙的人面野猪。
他倚靠蛮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重新掌握主导权。
即将挣脱之际,洛元眼疾手快一顿乱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强行打好三个桩,死活将赵总固定在地上。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洛元满意丢开手上的架子,重写摸出酒精开始消毒。
250毫升的酒精没多少,几处三百六十度,层层消杀下去,几分钟就见了底。
洛元很有医德:“亲,需要再来一瓶吗?”
赵总明显地抖了一下,眼一闭心一横,张嘴就来:“我非常满意贵公司,非常满意!合作现在开始!”
秦持先洛元一步拿出手机:“重新说一遍。”
赵总被迫又吼了一遍,临了又加了句一切依照贵公司合同来。
说完转头却见洛元重新提起椅子,哼着调朝他走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封口不做成,永当实习生~”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