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可否将此妖力痕迹交予在下?在下可助仙尊缉拿此妖。”听澜沧道。
墨琰迟疑了片刻,兰若寺的事,本就该由听雨阁自行处理,青山峰不该插手。
想到这,他从万妖缚魂瓶中取出妖力痕迹。
听澜沧指尖微微一点,那妖力痕迹在他掌心绽放,在妖力痕迹熄灭的瞬间,万佛塔金光闪现。
“仙尊略等片刻,这妖正在塔中,待在下的秘术寻到此妖,此妖便无处可逃。”
说罢,听澜沧手持利刃朝着身后那群黑衣之人走去。
“兰若寺乃佛门重地。尔等如何入得此寺?又因何假扮僧人?原先的僧人何在?”
几个黑衣之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听澜沧。
听澜沧施展灵力而去,几个黑衣之人被灵力冲到口吐鲜血。
“原先的僧人何在?”
“死了。”
“你们几人为何出现在此?何人带你们入的兰若寺?”
黑衣之人冷冷撇开头。
听澜沧冷哼一声:“不说?本公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听澜沧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后,几只黑色飞虫飞出,朝着黑衣之人的鼻孔冲去。
下一刻,莫娇娇便听到了黑衣之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正当听澜沧想要收回虫子时,几个黑衣之人纷纷口吐黑血,瞳孔放大,倒地抽搐不止。
一旁听澜沧的随从道:“公子,不好,这几人服毒了。”
听澜沧弯腰探查几人脉搏,发现他们已经气绝。
一旁的江闲小声道:“这万佛寺怎么这般诡异?”
莫娇娇附议:“谁说不是呢。”
墨琰回眸瞪了二人一眼,二人立马闭上了嘴。
墨琰:“兰若寺乃听雨阁圣地,想来不该出现这般疏漏。寺内不仅有闹事之人伪装成僧人,这些人甚至还打开了万佛塔,只差一点便要将万佛塔中镇压的妖魔放出。”
听澜沧点了点头,面上略有不豫。兰若寺数十年来从未出过岔子,今日竟不知缘何出了这等纰漏。
若万佛塔中妖物逃逸,听雨阁必成修仙界的罪人。
“澜沧在此谢过仙尊。若非仙尊竭力阻拦,想必这万佛塔中的妖物早已降世,届时便再难挽回。”
说罢,听澜沧作揖行礼。
“不必言谢,修仙之人,定不会放任不管。”墨琰客气道。
听澜沧的随从从一旁走上前,贴着听澜沧的耳畔轻声道:“公子,这黑衣之人腰间的令牌,似乎是碧落谷之物。”
“碧落谷?”听澜沧小声诧异。
他转身道:“还请仙尊到积善堂小憩,在下有些家事要传信于家父。”
师徒四人进入了积善堂
见师徒四人离开后,那随从道:“公子,此事非同小可,碧落谷同我们听雨阁早已缔结盟约,若此事为碧落谷所为……”
未等随从说完,听澜沧道:“此事未有定论之前,不可告知其他人。”
“是。”
听澜沧以灵力传送给父亲,告知兰若寺发生的种种,还望父亲派人到碧落谷严查。
......
师徒四人坐在积善堂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几个孩童在他们身后席地而坐。
莫娇娇拿了几颗糖递给孩童们,看着他们瘦瘦小小、脸色惨白的样子,莫娇娇心中泛起酸涩。这些孩童未免也太可怜了,这般年幼,便经历战乱之苦,又失去父母。
那些孩童畏缩一旁,眼中充满着畏惧,像流落街边、受尽欺凌的小狗,害怕生人靠近。
“莫怕,姐姐不是坏人。”莫娇娇从灵袋里取出一些糕点递了过去。
几个孩童犹豫了下,见莫娇娇一直面带笑意,才接过了糖。
方婉仪也随之拿出了一些吃食给了这群孩童。
莫娇娇只觉奇怪:“兰若寺建得这般磅礴气派,竟不舍得给这群孩子买几身衣裳,买点吃食吗?”
江闲合上逍遥扇在手中敲了敲:“这些修仙世家就爱在表面弄些噱头,好以此来拉拢民心,背地里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做,表里不一的事可多了去了。”
“小点声议论。”墨琰施法设了个屏障将几人声音隔绝在此。
江闲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师尊,方才我在兰若寺搜寻时,受到了暗器袭击。”
说罢,他从灵袋中取出那枚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