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冬日,铖息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食材,每日换着花样的给瑜钰做好吃的,美其名曰要将瑜钰再养的胖一些,说他抱起来一点儿也不软。
夜晚他们又胡乱厮混,相拥而眠。
瑜钰每日就是吃了睡,睡了又吃。
脸上还真的多了一圈肉。
自从瑜钰上山凑数之后,掌门也没空管他。
芟荑院成了他们的温柔乡,两人都沉沦于此,望绵绵无绝期。
这日晚间,铖息刚把瑜钰从浴桶中捞出来,给他穿好衣物之后抱着他回了换好的床铺上。
将人搂入怀中盖好被之后,铖息才把玩着瑜钰脖颈上的长命锁,说着:“他们准备动手了,就这几日的事儿。”
瑜钰翻了个身,抱住铖息的腰:“褚清已然得道,法力不可小觑,不能掉以轻心。”
瑜钰本想一刀了结了那掌门的命,可他死了,那阵法也不会消失,也只得等他要启用之日,再去将其一网打尽。
铖息热乎乎的身体暖着,瑜钰眼皮都开始打架。
铖息不知去床头拿了罐什么药抹在手上,往瑜钰的唇上擦。
瑜钰蹭着他的腰,声音软绵绵的问他:“什么东西?”
指尖围着瑜钰的唇角转了一圈,铖息才回答:“嘴都亲破,给你上上药,我心疼。”
火辣辣的触感在瑜钰的唇上不容忽视,瑜钰轻啧了一声,嘟囔着:“还不是你亲的,你下次轻一点就好了。”
铖息没回答,又将被褥往上提了提,轻拍着瑜钰的后背哄他:“你辛苦了,睡吧。”
一夜过去,瑜钰早上迷迷糊糊睁眼,没瞧见铖息人影。
他披了外衣起身,也没在院子里瞧见铖息的人影,正奇怪着,外头不知是谁在拍门。
“里面有人吗?快开门!”
瑜钰心下一紧,一拉开门就见一弟子扶着虚弱的铖息进来。
瑜钰焦急的问:“怎么这是?”
那弟子道:“后山禁地里的凶兽逃了出来,师兄上去降服,受了伤。”
他们将铖息扶在床榻上躺着,瑜钰掀起他无意识捂着的腹部一看,还在不断往外头渗血。
那日铖息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又出现在瑜钰的脑海中,他有些眩晕的扶着床沿。
怎么办?
瑜钰借口要在铖息屋里找伤药,将扶着铖息回来的那弟子打发了去。
看着铖息惨白的嘴唇,瑜钰一刻也赌不起。
旷玉山灵气不错,这些日子他吸收了不少,通通转化成了神力。
瑜钰抬手,大股由神力所化的光芒从他手中越出,进入了铖息受伤的腹部,缓缓的修复着。
半个时辰过后,铖息苍白的脸才终于红润起来。
瑜钰满头大汗,脱下铖息衣物仔细瞧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巫寻很少用神力给自己治伤,几乎都是喂自己吃药丸,就自己那个玩命法,十个巫寻不够瑜钰霍霍的。
铖息仍紧闭着双眼,瑜钰替他擦了身上,换了身干净衣物,才去管自己冒了一身的汗。
他脱了衣物躺在浴桶中闭目养神,水温恰恰好,熏得他又有些困意。
正歪着头打瞌睡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双手接住他的下巴。
他一睁眼,就瞧见了衣衫大开的铖息。
虽说也不少见过,瑜钰还是推了他一把,把自己闷在水雾里。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铖息蹲下来与瑜钰平视,眸子疑惑着打在瑜钰身上。
瑜钰捂住自己的胸口挡住,责怪道:“你怎么不穿衣服?有辱斯文。”
铖息将自己的衣衫扯得更开:“这不是要看看伤口吗?你又不是没见过,昨天晚上你还骑...”
瑜钰慌忙去捂铖息的嘴,警告他:“你要是再说我就不理你了。还有,你怎么一个人出去将自己弄成那样?要不是巫寻过来救你,你就等死吧。”
铖息知道他生气的缘由之后,笑着将瑜钰的手捧在手心:“你才不会让我等死,就因为这个生气吗?我错了好不好?”
瑜钰将自己手抽回来,赶铖息出去:“不想和你说话,我好累,你出去。”
铖息就赖着不走,还是瑜钰开口说饿了,他才不情不愿地出去做饭。
铖息关上门出去。瑜钰又将自己闷在水里,庆幸他没发现异常。
有时候巫寻这个挡箭牌还是挺好用的,毕竟哪次都出现得刚刚好。
褚清快动手了,到时候自己飞升的事怕是瞒不住,真不知道铖息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到时候他又要如何解释呢?
瑜钰心绪烦闷,真不知道那个鬼王什么时候来收自己的神魂,说不定铖息看见他的惨样,就不在乎他骗人的事了。
鬼王说,他和铖息都会活下来的。
可瑜钰存在不会给铖息带来任何助力的,不如就当永远都没有过交集。
这些日子的欢愉恍若一场大梦,骗过了铖息,也骗过了瑜钰自己。
瑜钰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然想好,不成的话就在铖息脑中打了个封印,让他将自己忘了。
这样,就没什么糟心事了。
大家就都能过得好好的,没有欺骗,也没有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