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个恐怖的怪物。
他生活在阳光下,被幸福所环绕,或许家中有些作为商人的不端行径,但这种行为绝对只能算是一点小问题。
起码从白枫所看到的报道中,他能够看到一些虚荣作秀,但也能看到他们切实的做出了好事。
很多事本来就是论迹不论心。
白枫并不觉得对方的父母有什么不对,但就是在这么一个最多只有一点错处的家庭中,依旧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人性本恶这种说法在对方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听着白枫的感叹,江阳摇摇头,“孩子说到底是一张白纸,他会变成什么样,说到底只和他生活的环境有关。”
“但有些淤泥中也会开出灿烂的花,有些则是和这人一样。”
听着白枫的话,江阳开口,“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本性吗?”
白枫有些愕然的看着江阳,“你是说,这一切并非出自他的本心?”
“倒也不是,他能够这么毫无心理负担的从一个孩子变成了那样的罪犯,说到底只是因为他的心底就是这么想的。”
江阳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后来做出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他偷走小区里被人精心养育的猫咪或小狗,施行虐待,最后将其彻底杀死。
通过匿名举报,让本就生活困苦的人变得更加煎熬。
那种高高在上,能够掌握一切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只不过在最后,成为了光鲜亮丽成年人的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曝光,所有人都看到了,对方面具之下那张丑陋的面孔。
以及,他因为好奇,选择吃掉的自己孩子。
这种事绝对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于是,他选择登上了飞机。
他吃掉的孩子的灵魂也被他用不知什么邪法禁锢,成为了他的力量。
男人原本想着自己能够就这么远走高飞,但不知道怎么的,他从别人那里得知了自己根本没有半点逃生的希望。
于是,炸/弹就被带了上去。
这人在最后,选择带着一大群的人一起去死,炸成一朵绚烂的烟火。
“你可以最后再看看,这张纸。”这么说着,江阳将自己手里明显是带着些机密告警的纸张递给了白枫。
看着那上面还盖着红戳的文件,白枫的脸都有些发绿。
他很是不解地看向江阳,似乎很想问上一句,就算是想要他死也不必如此吧。
江阳的嘴角泄露出一丝笑意,他看着面前的白枫扬了扬手里的纸页。
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白枫就先一步将那页纸给接了过来。
“多谢队长这么细致的答疑解惑~”
虽说,机密这种东西属于有点危险的敏感物件,但既然对方给他看了,那白枫当然不会拒绝。
将文件接到手里,白枫能够感觉到江阳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
白枫没有继续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他只是沉默地低着脑袋去看手里的情报。
只不过这次看,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这是什么?”
“他们的出生日期。”江阳这么提醒道。
听到这话,白枫这才反应了过来,但即使如此,白枫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嗯,你的意思是生辰八字之类的特性?”白枫也不知道那个词该怎么说,但那种在特定的年月出生的人有些特定的说法。
最常见的就是什么纯阴之体,纯阳之身之类的。
想到这里,白枫忍不住地多看了面前的消息几眼。
只可惜,他对于这类几乎没有任何的了解,就算看到了那精确到秒的出生时间也是两眼一抹黑。
江阳很自然地给白枫解释了几句,介绍了一下这些个出生日期的说法。
几乎都可以说是那种比较惨的命格,属于运气极差,做啥啥不成但又不会差到触底,不会导致对方英年早逝。
人惨,运气差,还活得长。
白枫觉得,这种设定简直是丧心病狂,惨到无以复加。
江阳对于这件事本身并不在意,他这个时候起身,从桌子后走了出来,坐在白枫的座位旁边。
“虽然调查的时候不是太清晰,但我发现,这些人的人生轨迹都存在着一定被人操控的迹象。”
“甚至,他们上了那架飞机,也过于巧合。”
“仿佛这一切都是为了将这里的那个家伙,培养成对方心目中所想要的存在。”
江阳的手指抽出了其中的一张纸,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狰狞许多。
白枫看到,那正是那变成了鬼王的家伙的信息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