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V拍摄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简星繁第一天拍摄的,就是女主复活黑化、勾引男主的重头戏。剧组豪气打造了实景青楼,高台回廊,碧池酒坛,衣着艳丽的女子,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处处透着酒池肉林的奢靡感,视觉效果拉满。
化妆师正在给简星繁补妆,汪慕洋摇着折扇缓步走过来。他今日身着一件黑线镶边白袍,乌发束着白色绸带,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俊美非凡。一旁的化妆师小姐姐,被他的招牌微笑迷得害羞地捂嘴偷笑,心跳不已。
汪慕洋用扇柄轻轻挑起简星繁的下巴,语气轻佻放肆,带着几分挑衅:“师姐,终于轮到你勾引我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太久了。”
简星繁脸色一沉,不爽地一把推开他的扇子,冷冷说道:“等着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正式开拍,汪慕洋饰演的状元郎悠闲卧坐在软塌之上,身边两名美人贴身伺候,极尽奢靡。湖中央的高耸高台上,复活后的花灵赤足起舞,耳畔乐声轻灵婉转。女子墨发侧披,如泼墨般垂落,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舞姿曼妙,风情万种。状元郎很快沉醉在她的美目流盼之间,眼神痴迷。
花灵脚尖轻点地面,如同花间精灵般,轻盈飞到状元郎身边。状元郎抬手一挥,环伺在身边的美人纷纷悄然退下,全场只剩下两人。
纤纤玉手缓缓抚上状元郎的后背,玉足轻踩,指尖慢慢在他的锦袍上游走。花灵一个侧身,顺势坐在状元郎的大腿上,柔软的身姿如同美人蛇一般,灵活地攀附在他身上。状元郎仰头饮尽一杯酒,隐忍片刻,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两人近距离亲密接触,呼吸交缠,各自心怀鬼胎。
熊导看得连连点头,带头鼓掌:“很好,这条过,卡!”
简星繁立刻想要抽身离开,可后腰却被汪慕洋紧紧揽住,根本挣脱不开。她脸色一冷,压低声音怒道:“放手!”
汪慕洋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凑近她耳边,语气暧昧低俗:“师姐,我有反应了。”
简星繁瞬间羞愤交加,很快感受到他身下的异样,当即狠狠用胳膊肘撞向他的胸口。汪慕洋吃痛松手,简星繁连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恨不得当场踹他两脚。可想到这次MV拍摄,凌晗耗费了无数心血,不能因为自己闹事耽误进度,她只能强行压下怒火,若无其事地走到导演身边,查看拍摄回放。
汪慕洋缓过劲,看完回放之后,故意对着熊导说道:“导演,我觉得这场戏我的情绪还没到位,不够隐忍,要不再来一条吧,争取拍出更好的效果。”
简星繁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语气坚定:“不行,再来一条我找不到状态了,刚才的效果就很好。”
汪慕洋却格外坚持,一脸敬业的模样:“师姐,我们作为演员,就是要追求极致,拍出最好的效果,不是吗?不能敷衍了事。”
简星繁狠狠瞪着他,心里清楚,这人大猪蹄子根本没安好心,就是故意借机刁难。
“熊导,刚才那个镜头,我觉得我的情绪表达还不够饱满,应该再隐忍一些,那种克制又心动的感觉,没拍出来。”汪慕洋口若悬河,对着熊导滔滔不绝阐述着重拍的必要性,说得头头是道。
熊导摸着圆润的肚子,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连连点头:“慕洋说得很对,演员就该有这份敬业心,那咱们就再来一条,星繁,你还能坚持吗?”
导演都已经开口,简星繁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可没想到,汪慕洋却变本加厉,一场戏接连要求重拍,一次比一次过分。
“对不起啊导演,我刚才走神了,再来一条。”
“师姐,你要离我再近一些,不够魅惑,达不到效果。”
“我觉得我的情感还是不够投入,没能融入角色,我们再来最后一次。”
若不是每次拍摄,汪慕洋的手都会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乱摸乱动,故意占她便宜,简星繁几乎就要相信他所谓的敬业了。拍到第五条,简星繁终于忍无可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厉声发飙:“汪慕洋,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汪慕洋非但不怕,反倒顺势揽住她的后腰,凑近她耳垂吹了口气,语气鄙夷:“师姐,欲擒故纵不正是你的拿手好戏吗?装什么清纯无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