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玦很平静的嚼完,然后疑惑地问,“怎么了?”
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沈昭先是嘴里鼓鼓囊囊地伸手比划,示意楚玦重新吃一个,看楚玦一脸迷惑完全没听懂,只能先把自己嘴里的咽下去。
就在沈昭牙齿往下咬时,苏知秋的五官皱起,楚玦也跟着咬紧后槽牙,沈昭三下五除二把饺子嚼碎,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他的脚底窜到头顶,然后向四周扩散,直激得沈昭涕泗横流,他匆忙站起身,一手撑着桌子,弯下腰试图让眼泪倒流回眼眶,可症状不仅没缓解,反而加剧。
沈昭整个人就像是意林里的低薪工人,为养活一家十几口人,圣诞节前在暴风雪里砍松树,眼睛被暴雪迷得几乎睁不开,周围还有一堆被吹得簌簌作响的松树一边往他身上抖落着雪块,一边嘲笑他的无能,家里剩下三口人完全没有要帮他的意思,一个笑得比一个夸张。
楚玦特意背对着他,捂住嘴不住地颤抖,但奈何沈爸的嘲笑声太大,楚玦也没忍住笑趴在桌子上,眼睛笑咪起来。
苏知秋把特意准备好的热饺子汤挪到沈昭面前,想看他再闹一次笑话,“我就知道你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想整蛊木木宝宝遭报应了吧。”
沈昭无助又后悔地跑到冰箱前,给自己开了瓶酸奶,林望递给他这管丁香辣根酱的时候,就告诉他这玩意能刺激得人瞬间屏住呼吸,没想到这个窒息play比想象中的还要刺激,还好是自己吃到了。
沈昭叉腰站在桌前,一边张着嘴流口水,一边摆出严肃的表情等着他们笑完两轮,等他们开始笑第三轮的时候,沈昭也忍不住加入其中,饺子没吃几个,倒是有劲一直笑。
“什么时候发现的,啊?”沈昭看着楚玦明媚的笑一下一下撞击着自己的心脏,伸手去挠楚玦的侧腰,楚玦笑着躲避。
“啊哈哈哈别挠了,其实我在学校就发现了。”楚玦受不了这磨人的痒痒,找准时机跨到沙发上,到已经笑得没有声干流泪的苏知秋身后寻求庇护。
沈爸爸作为全程被动者,刚从苏知秋这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端起沈昭那盘饺子就要追过来喂他,芝麻几口吞完自己的饺子,赶在你追我赶的两人后面蹦蹦跳跳,不知道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还要人追着喂。
虽然文字确实很有歧义,让人止不住往膝盖以上锁骨以下想,但楚玦相信沈昭完全尊重自己,做这种事之前一定会询问自己的意愿,而且两人未成年说这些实在太早,所以楚玦倒不担心被偷偷下药。
“你是说,我的饺子被掉包了?”沈昭龇牙咧嘴地拿筷子拨弄着面前的饺子,试图揪出剩下的两个辣根饺子。
因为计谋被识破,所以楚玦在把饺子端到厨房的时候,告诉了苏知秋饺子里面有三个坏饺。
得益于这次的饺子皮过薄,辣根的颜色其实很明显,而且有辣根的饺子也会软榻,所以两人顺利揪出那三个月牙型的坏饺,给捏成了麦穗型。
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沈昭在全体目光的注视下和这盘饺子玩起了扫雷。
他每夹起一个,都偷偷用饺子尖戳破一点,但饺子里面有芹菜还是不好分辨的,沈昭只能一边握着牛奶,一边硬着头皮倒数三二一往下咬,家人们配合着沈昭,每咬一下就在旁边“哎呀”一声。
不知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盘子里只剩下两个饺子,沈昭看了一圈,没有人劝他放下,全都是戏耍的眼神,他只能认命地全塞嘴里,然后溜缝灌了口牛奶,甜的?
大家再次笑出了声,那两个饺子早在煮之前就被扔进了垃圾桶,搞这么一出纯粹是想看沈昭笑话。
今天敢偷偷往饺子里塞辣根,明天就敢把姜块当成鸡块给自己做一锅汤,此事不能深究,越想越可怕,所以沈昭晚上被迫主动重温国庆前和楚玦一个卧室一个沙发的暧昧史。
“哥哥你是来陪我的吗?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沈昭看着楚玦在自己身边坐下,熟练地把头垫在楚玦腿上。
“想多了。”楚玦举起手机对着沈昭咔嚓一张,“给林望看看,他的同伙已经落网了。”
“啊啊啊不要说啦。”一提起林望,连带着晚饭的事也被想起,沈昭羞愤地不行,翻身拿牙咬住楚玦的大腿肉,简直和玩兴奋了的芝麻没什么两样。
楚玦贴心地把沈昭包成一个蝉蛹,然后在沈昭的阵阵哀怨声中冷漠地关上房门。
辣根是林望他哥买咸菜送的,这个20ml的小东西惹哭了一圈人以后,最终传到了沈昭手里,整蛊楚玦不为别的,只是沈昭自己也好奇楚玦失去目中无人的表情管理时是什么样子。
惩罚当然不会结束在昨天晚上,周六一大早,楚玦就已经打电话把林望约在了小区附近的咖啡厅,然后带着被芝麻舔醒的沈昭一起赶过去。
事后败露的林望没有丝毫怨言,提前点好了咖啡等两个好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