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没办法做到直白的承认自己内心对雌虫莫名的偏爱,但他的手没有放开,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和雌虫僵在这里。
见雌虫大有逼他表态的意思,望舒没由来觉得委屈。阁下撇撇嘴,比力气他哪里会是眼前军雌的对手?对方要是真想注射这破玩意儿早就一针扎进自己脖子里了,哪里会和他在这里玩拔河?可他又担心自己放手了,万一雌虫真给自己来一针要怎么办?
正如刚刚的亚雌所说,眼前雌虫的状态太差了,用药也不过是短暂的压制,直到下一次更加猛烈的爆发。
雌虫的对讲机却在这时传来声响:“我是卡伦,沃拉克已被成功抓获,他身上携带疑似加密的实验数据,另一位阁下不知所踪,请求扩大范围寻找。”
“你们要对我舅舅干什么?”望舒尖叫起来,一把把眼前的军雌扑倒在地上,瑟兰提尔没料到望会突然爆发,反身一带将雄虫控制在身下。
“将沃拉克请进特殊牢房。和他同行的另一位阁下在我这边,今晚收队,通知信息部,数据派虫手来加急分析,争取后天前解码。”,瑟兰提尔说道,身下的阁下被压着,一圈往他脸上挥,瑟兰提尔撑起身躲过去,快速朝另一边的卡伦交代了信息。
莱亚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亚雌医生抱着他的医疗箱,看着刚刚还好好的两虫突然扭打在一起。上将是很需要和雄虫打架但不是这个打架啊!!!亚雌医生在心里尖叫,两虫缠斗在一起,距离太近,他医疗箱都不知道往哪里丢。
那只珍贵的抑制剂在他们的缠斗中碎了个彻底,药液淌了一地,彻底报废。阁下的体术并不算好,但无孔不入的精神力攻击实在难缠,瑟兰提尔提防着不知道会在哪个方向攻来的精神力,一边把阁下往左侧一带,避免打着打着扎阁下一身玻璃渣子。找准时机,一掌劈在不安分的阁下的后颈。
阁下软趴趴的倒下去,瑟兰提尔一把将雄虫抱进怀里。情况似乎比想象中更糟糕一点?瑟兰提尔从专卖店老板口中得知望似乎和沃拉克扮演着亲虫的关系。但当他真正直面自己的阁下坚信那个将他从自己身边拐走的家伙是自己的亲虫,转而向自己攻击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心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有什么能恢复被篡改的记忆的法子吗?”,瑟兰提尔将昏迷的阁下抱在怀里,以望的性子醒来说不定还会再次闹起来。他想起卡伦提到的实验数据,沃拉克不知道在利用望研究些什么。
他不想伤害他的阁下,也不愿意拘着他,但如果望因为这样不清不楚的原由要从自己身边逃开...或许他会把雄虫锁起来。锁起来,藏在身边,藏一辈子。军区已经独立,望明面上的身份已经死亡,没有虫会知道。
望本来就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吗?即使被篡改了记忆,也会因为熟悉的气息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瑟兰提尔觉得这是上天带来的指导,叫他相信,叫他拥有他的阁下。
沃拉克不过是凭借精神暗示的篡改偷走他阁下的小偷,他能够接受望在未来某天发现对自己的情感或许是年少时误把崇拜当成爱慕的无知,却无法容忍对方因为被欺骗而与自己走向对立。这不是阁下自己的选择。
莱亚已经懵了,“恢复,记忆?”,亚雌的医生斟酌着开口,“上将,信息素可以筛选出类似的类型,容貌可以通过手术而改变。雄虫再发育闻所未闻......”
“沃拉克在用望进行研究。”,瑟兰提尔顿住了,也是,雄虫再发育这件事简直令虫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因为标记,或许他也不敢认眼前的雄虫就是望本身。
沃拉克已经被抓获,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问问不就知道了?
瑟兰提尔没有急着去审问沃拉克,他将雄虫一路抱到他们曾经的休息室。
虫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向雌父。
“父…父。”虫崽刚刚开始说话,只会发出些迷糊的音阶。瑟兰提尔将阁下放在床上,转身亲了亲虫崽的额头。虫崽迷迷糊糊的蹭蹭雌父的脸颊。
“抱…”,瑟兰提尔将虫崽捞起来,抱在怀里,虫崽挣扎着向着望的方向伸手。
血缘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东西,即使外貌改变,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来。瑟兰提尔把虫崽抱到大床上,虫崽一贴到床,就自己跑去窝在雄父的身边。
只是雄父没有陪他玩,也没有给他做让脑袋变得很舒服的按摩。虫崽眨眨眼,伸手去抓雄父的头发,但是雄父的头发变得短短的,虫崽薅了几次没抓住,嘴一撇就要哭,被瑟兰提尔眼疾手快一把抱回怀里。
“别闹雄父,让雄父睡一会儿。”瑟兰提尔一边拍着虫崽的背哄着,一边在床上坐下。他用目光测量着床到四周的活动距离。
瑟兰提尔轻拍着虫崽的背,轻声询问,“我们把雄父留下了好不好?”,虫崽打了个哈欠,他小小的脑容量里还住不下太多的词,自然也理解不了雌父的自言自语。虫崽在雄父和雌父的熟悉的气息中犯困,迷迷瞪瞪的闭上眼睛。
精神力抑制器,和随便一根铁链,甚至不用特意加粗加长。这些现成就有的东西足够把眼前的雄虫限制在这间屋子里,有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却也无法离开。
床上的阁下呼吸平稳,对身边虫的心思一无所知。瑟兰提尔的目光落在雄虫纤细的脚踝上。
他想他或许是真的疯了。留住他,把他锁起来,让他无法再突然消失,让他只能看到你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