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跟在瑟兰提尔身后。因为雄虫身份的特殊性,沃拉克被单独隔开,关在特殊监狱里。
地下监狱阴森森的,阁下快走几步,紧贴在瑟兰提尔身后。他总觉得这黑漆漆的地方会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只怪物,望伸手轻轻抓住瑟兰提尔的衣角。瑟兰提尔愣了一下,他知道阁下怕黑,但曾经的望没有这样明显的表露过依赖。
瑟兰提尔牵起阁下的手。
他们穿过一道道特制的合金门,输入三道密码,瞳膜认证通过后,第一道激光系统撤去,机械的大门缓缓打开,望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舅舅。
沃拉克坐在特制的束缚椅上,看起来消瘦了些许,正在闭目养神。他神色从容,并没有因为落入监狱而展现出丝毫的窘迫,淡定的仿佛坐在咖啡店的一角。
听到监狱门打开的声响,沃拉克知道是又来审讯自己了。沃拉克常年混迹军区,深知那些审讯的套路,更知道在对方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前,是无法真正对自己动用刑法的。
淡定的雄虫又一次回复道:“无论你们问多少次,我都还是一样的答复。实验是用我自己为样本进行研究的,我并不知道所谓的望阁下绑架事件,你们无端将我绑到这里拘禁起来,侵犯了我的自主权益。即使一军区宣告独立,也不能无缘无故扣押雄虫。”
“舅...舅舅。”
这声音太过熟悉,沃拉克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瑟兰提尔抓到望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阁下牵着瑟兰提尔的手,站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看向他。
这虫崽子做错了事的时候,惯是这副死表情。沃拉克的右眼皮不自觉的乱跳,他祈祷对方最好不要再突然开口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本身作为一个被灌输了和一军区不对付的虫,虫崽和一军的上将牵着手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奇怪的了。
沃拉克祈祷虫崽最好不要已经把所有都和瑟兰提尔交代了个干净。
“舅舅,他就是我跟您说的,我喜欢上的那只雌虫。”,望先一步开口介绍,企图通过描述让舅舅知道瑟兰提尔对他没有敌意,装装样子也好,至少现在不要因为自己和眼前的雌虫起正面冲突。
哦,比想象中更糟。沃拉克木着一张脸,有雄主的,精神域状态不好的雌虫。哈,瑟兰提尔怎么不算一种有雄主且长期缺乏精神梳理和灌溉的雌虫呢?
沃拉克在嘴角扯出一抹笑来,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外甥如此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
怎么恋爱脑还能亲代遗传?
沃拉克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真的,他真傻,真的,他只知道不洗去望的记忆雄虫会往瑟兰提尔的身边跑,却没想到仅仅洗去记忆根本治不好恋爱脑!
察觉到沃拉克可能有暴起的征兆,瑟兰提尔一把将阁下护在身后。望双手搭在瑟兰提尔的小臂上,阁下看看沃拉克又看看眼前的偶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气氛又紧张了起来,但他趁乱捏了一把偶像的肌肉,手感真不错。
“望舒,你不相信舅舅吗?”,沃拉克看向望,望的表情并不像恢复记忆的样子,闻言对面的阁下果然慌了神。
望一时被问的语塞,“我没有...”,阁下冲着沃拉克摆手,希望这位舅舅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要和瑟兰提尔起冲突。大家既然都不是坏虫,坐下来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见望的表现,沃拉克的心里稍微有底了些许。没恢复记忆,他就有再操作的余地。沃拉克挑衅地看向瑟兰提尔,“怎么,上将。不叫我一声舅舅吗?”
瑟兰提尔没有接茬,直白而直接的宣判:“我们已经破解了你的研究,是关于望再次发育的数据吧?这是元老院的目的,还是你的目的?”
沃拉克冷笑了两声,“上将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是还没编好?还是需要我这边配合演出?”
望想要插话缓解一下两虫间剑拔弩张的氛围,被瑟兰提尔一把按在怀里来了个洗面奶。阁下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在雌虫怀里安静下来。知道自己说不上话,阁下埋头玩着瑟兰提尔衣服上的扣子。
“莫恩索尔家系上一代中并未出过一位高等阁下,倒是据说有位意外离世的C级阁下。”,瑟兰提尔顿顿,“...”,他吐出一个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