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状态不对劲,瑟兰提尔想到,但他被望从背后死死抱在怀里,雄虫力气大的想是要把他融进身体里。他想雄虫可能是吓坏了,可阁下的尾钩缠上他的脖颈,瑟兰提尔顿感不妙。
“为什么不更相信我一点呢?瑟兰提尔。”,望的犬齿磨着他脖颈的皮肤,在他腺体上嗅闻,“为什么你总想着抛下我?”
这又是哪里到哪里的话?瑟兰提尔意识到不对,毒素让他的大脑发胀,而眼前的阁下想一茬是一茬,意识已经陷入了混乱。他被雄虫抱起来,按在操控台上。
“望·莫恩索尔!”,他的后腰磕在操作台的角上,疼痛唤回了些许意识,瑟兰提尔试图唤回阁下的理智,而回应他的只有他被雄虫强行破开的精神域。
“你总是这样!”,阁下啃咬着他颈部的皮肤,“要么是名字,要么是阁下,要么是您,我们明明都有了一只共同的虫崽,你却体面的好像我们从未相连。”
“阁下,这次我没有把握能赢。”,瑟兰提尔说着,像是在叹息,他的右手落在望的后颈,他何尝不想把眼前的阁下绑在身边?可是...他的阁下才这么小,他总觉雄虫应该有更远的未来才是。
“那我们就跑,去更远的地方,去宇宙里捡垃圾,去猎户星系放羊......总是能活的,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
瑟兰提尔被阁下这番去太空里捡垃圾的言论逗笑了,“阁下,我不能跑,至少作为带着一军区独立出来的上将伊瑟恩,我不能跑。”,但你可以。他的话还未说完,被雄虫直白的打断。
“好吧,我接受您因为肩负的责任把我排在后面了。但不能自以为是的再替我做出选择了。你连商量都没有!瑟兰提尔,我也是雄虫,雄虫会有的劣根我一样不落。我讨厌失控,您总让我感到失控。”
瑟兰提尔被泡在石榴气息的信息素中的大脑已经近乎停滞,雌虫眨眨眼,缓慢加载着阁下发出的控诉。他被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包裹,整只虫陷入一种失神的僵化,脸颊却因为浓烈的信息素而泛红。
望抬头就对上瑟兰提尔泛红的脸。过度使用精神力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状态。望觉得他的大脑在沸腾,他的偶像穿着机甲作战服被他压在操作台上,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真切的让他感觉到眼前的雌虫正在被他征服。
一定是疯了。瑟兰提尔近乎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些哀求一般的呜咽,现在不该这样,可停转的大脑罢工,他想不到办法。
雄虫说,“您是我的欲望本身。”,他回复了什么,不知道了,瑟兰提尔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丢进了瀑布里漂流,被一个浪花打翻然后沉入水中。
他索吻的动作带着些求饶的意味,他在向面前的雄虫示弱,意思是,我已经被您征服。于是他被吻着,被牵动,只到世界只剩下彼此。
被毒药麻痹的机能因为补充而开始再次运作,瑟兰提尔的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惶恐。他像一本书一样,被迫摊开一切在眼前阁下的面前,包括那些刻意被藏起的细节。
现在望可以轻易的读到他的任何事情,他的怀疑,他的顾虑,他的…动心。
瑟兰提尔闭上眼睛。
“瑟兰提尔”,望突然又叫起他的名字,瑟兰提尔愣了一下,阁下委屈的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他听着有些揪心,而阁下哭诉:“我都没在刚见面的时候就这样称呼你过。”
瑟兰提尔一愣,他没想到雄虫能从记忆的犄角旮里里翻出他很久前约会过的阁下。对方已经结婚了啊。瑟兰提尔哭笑不得,他担心了很久关于自己向望隐瞒那颗虫蛋的事情,而阁下的关注点似乎总在其他事情上面。
望的手将他抱的更紧,他几乎要喘不上气。
“凯苏阁下已经结婚了,我们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瑟兰提尔解释的说到,而阁下的情绪很不对劲,雄虫从背后搂着他,完全拒绝交流。
他无法判断望是因为被他关在防护网里,给阁下一种他被抛下的错觉,还是被战争的场面吓到了,又或许是其它什么,他们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中。
良久,瑟兰提尔叹了口气,像是放弃抵抗,他再一次做出承诺:“我是你的,望。”
望把脑袋埋在瑟兰提尔的脖颈,声音蒙蒙的:“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拿漂亮话哄我?直到现在你都不愿意叫我一声雄主。”
好吧,自己确实有过那样的前科。瑟兰提尔在心里沉默,尾钩的连接让他的一切都展现在雄虫面前。
“雄主。”,他唤道。阁下不哭了,虽然他的眼珠还挂在睫毛上,望安静下来看向他,瑟兰提尔叹了口气,“如果您喜欢,我以后都这样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