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鸣几乎快要被宋星临掏空了,直到最后一点都不剩。
宋星临解开刑罚椅上的皮绳,叶衍鸣都没力气动一下。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干脆省一点力气。
宋星临帮叶衍鸣穿好衣服,动作轻柔,他说:“你的表现很棒。”
像是在夸一个宠物,这句话更像在侮辱叶衍鸣。
叶衍鸣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低头不语,抓紧自己被划破的上衣,尽力把自己包裹起来。
“宋星临,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叶衍鸣低吼着,心中的屈辱快要承载不住了。
没人敢直呼宋星临的名讳,宋星临愣了一下,说道:“被我宠幸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感激涕零地接受我的好意,不然你还在当吃不饱、穿不暖的囚犯。”
宋星临说得像是叶衍鸣给脸不要脸,不知好歹。
“我宁愿当一个囚犯,也不要成为你的泄欲工具!”叶衍鸣挺直胸膛说道,“我宁愿去第零区!”
他先是成了宋星临的宠物,现在成了床上的“玩物”。
“听听你在说什么笑话?”宋星临嗤笑道,他拍打叶衍鸣的脸,“等我玩腻了,就把你丢到第零区去当实验体。”
“滚!”叶衍鸣拍开宋星临的手。
宋星临的怒意上升着,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身份复杂的劣等囚犯,对方却反过来指责他!
他的技术那么好,叶衍鸣也很享受,事后叶衍鸣不说点好听的话哄着他,还和他吵架。
他日夜想着叶衍鸣,原来叶衍鸣根本不想他。
宋星临本想把叶衍鸣抱回家去,现在没了这个兴致和想法。
“哼,你在这冷静一下,多被我上几次,你就能习惯了。”宋星临怒气上头,把叶衍鸣一个人丢在特别刑罚室中。
过了不久,两位狱警受命来把叶衍鸣领走。
门外,两名狱警讨论着:
“听说典狱长在刑罚上很有一套,下手非常狠辣。”
“不知道里面的囚犯怎么样了,是不是活着都是个问题。”
“我赌一百块,肯定死了。”
“真不想干收尸这种活。”
狱警抱怨着,推开门发现特别刑罚室中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景。
墙上的刑具都掉落在地上,像是被龙卷风卷过一样。
叶衍鸣半赤着身体,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血痕。他刚发了狂,变身成白骨,把四周的墙都撞了好几遍。
墙没倒,挂在墙上的刑具多少伤到了他的身体,掉落了一地。
他的伤不严重,可也是裹着一层血,恶狠狠地瞪着狱警,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狱警是无辜的,叶衍鸣不会贸然出手伤害他们。
两名狱警扶着他去车上,是来时的那辆车。
宋星临早就走了,叶衍鸣坐上车,目的地竟还是宋星临的家,他以为自己会回到监狱之中。
叶衍鸣回到他的房间,一个人沉闷地躺在床上,身体内外都在痛,他想不通宋星临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宋星临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为什么要找上他?
是为了玩弄他?还是因为他是变种人,身体素质比别人都好?
宋星临对宠物猫有种格外的执着,或许因为他有着和猫差不多的耳朵尾巴,能满足宋星临独特的癖好。
大概是为了惩罚叶衍鸣的“不识好歹”,到了晚上都没人给他送饭。
宋星临真不是啊,玩弄了他,甚至连顿饭都不给他。
叶衍鸣支着两条酸痛的腿,去浴室洗澡,热水把伤口浇得更痛了。
他用一个艰难的姿势挖出体内得污浊,让水流把宋星临的东西带走了。
“我来帮你。”冷不丁地,身后传来宋星临的声音。
叶衍鸣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宋星临看了多久,生硬地回答:“我不需要。”
宋星临穿着白衬衫和警服的裤子,他撩起袖子管,伸手帮叶衍鸣清洗。
花洒的水把衬衫的袖子管弄湿,宋星临不介意,一点一点地、从里到外地清洗叶衍鸣的每一寸皮肤。
宋星临很强硬,叶衍鸣不知不觉间听从他的指挥,乖乖地被摆弄着。
“衍鸣,你听话一点,我会对你好的。”宋星临头疼的是叶衍鸣的性格,又犟又不服输。
叶衍鸣不是会轻易服软的人,“出卖身体,换取你所说的‘好’吗?等你玩腻了,你随时都会收回你的‘好’,随时都会把我丢到第零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