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饭，在空中花园曲折的小路上散步。

“哎呀——”在转弯的地方，叶衍鸣撞到了一个人，对方被撞得跌倒在地上。

叶衍鸣赶忙扶起对方，疑惑地开口：“圣女？”

艾斯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道：“别叫我圣女，太见外了，我们见过两次，叫我艾斯嘉。”

“艾斯嘉……你怎么会在这里？”叶衍鸣相当意外。

“尼哥在和三殿下谈话，我偷偷溜出来。”艾斯嘉眺望着整片空中花园，“这里可真漂亮，如果神址也有这么漂亮的地方就好了。”

圣女的表现，总让叶衍鸣有违和感。

恬静圣洁的外表下，圣女有一颗不受约束的心。

“这里是空中花园，如果你喜欢，可以经常来，三殿下会同意的。”叶衍鸣说道。

“我的时间没有你想象中的自由。”艾斯嘉幽幽地说道，“并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位高权重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圣女也不例外。

“不必自哀自伤，记住你享受美景的这一刻即可。”叶衍鸣宽解道。

艾斯嘉“噗嗤”一声笑了：“平常总是我开导教徒，第一次有人开导我。”

“能开导帝国圣女，真是我的荣幸。”叶衍鸣道。

两人站在铺满月色的万花丛中，像是一副充满意境的油画。

艾斯嘉的脸突然在叶衍鸣眼前放大，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叶衍鸣想后退，却被艾斯嘉抓着肩膀。

他发现，圣女竟然和他差不多高。

“我问你，你和三殿下是什么关系？”艾斯嘉好奇地盯着叶衍鸣。

叶衍鸣的脸刹那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说：“上……上……”

“上过床的关系？”艾斯嘉等不及地说道。

“上下级……关系。”和艾斯嘉的距离太近了，叶衍鸣有点不适应。

“你们看上去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艾斯嘉满脸不相信，“上一次，你们在大教堂里做什么？”

艾斯嘉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所以故意这么问的吗？

叶衍鸣不敢确定，他说：“我们在祷告。”

“不，你们看上去不信神。”艾斯嘉很认真地寻找叶衍鸣脸上的破绽，印证她心中的想法。

“你们在干什么？！”一旁，同时响起两个男人的高声吼叫，是宋星临和罗德尼同时开口。

艾斯嘉和叶衍鸣都吓了一大跳，艾斯嘉下意识地松开抓着叶衍鸣肩膀的手。

从外人的角度看上去，他们两个像是在接吻。

叶衍鸣尴尬地整理衣服，圣女则笑着舔舔嘴角。

罗德尼的脸色很臭，提醒道：“艾斯嘉，即使在公共场合，你也要注意你作为圣女的言行。”

艾斯嘉拉长音调：“知道了。”

宋星临的脸色更臭，他直白地问道：“你们在接吻吗？”

“不是的。”叶衍鸣连忙否认道，“圣女问我几个问题而已。”

“我们在闹着玩。”艾斯嘉说得理直气壮。

“艾斯嘉，够了，回来。”罗德尼沉着脸说道。

“衍鸣，你先离开这里。”宋星临意味深长地目送叶衍鸣离开。

叶衍鸣回到卧室，仔细回忆了艾斯嘉的行径，想不通她到底要干什么。

夜深的时候，叶衍鸣已经睡着了，宋星临来睡觉了。

叶衍鸣迷迷糊糊地问：“圣女和大主教走了吗？”

“嗯。”宋星临已经洗过澡了，他躺进被窝，“你和圣女在空中花园做什么？”

他忍了一晚上，终于可以来问清原委。

叶衍鸣一五一十地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告诉宋星临，然后评价道：“圣女真是个奇怪的人。”

宋星临略带反感地说：“她好像不正常，你离她远一点。”

“嗯。”

“你们亲到了吗？”宋星临很介意。

“没有，她只是离我离得很近。”

叶衍鸣说完话，宋星临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咬着他的嘴，道：“你的嘴，只有我能亲。”

“嗯嗯。”叶衍鸣被用力地亲吻着，唯有鼻腔能发出声音。

“你以前被别人亲过吗？”宋星临问。

“没……你是第一个……”叶衍鸣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宋星临占有欲爆棚，他一点点钻入被窝，在叶衍鸣身上留下宣誓主权的痕迹。

叶衍鸣的困意被一扫而空：“别……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