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宋星承的约,谁知道宋星承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你们以前什么关系?”宋星临打探道。
“是朋友,后来我们时常闹矛盾,叶家败落,我们就慢慢没了联系了。”叶衍鸣继续圆着谎言。
宋星临没细问叶衍鸣和宋星承的过往,说道:“难怪他对你的态度很奇怪。”
按照叶衍鸣的年龄推断,他的确和宋星承一样大,曾经是同届的学生也不足为奇。
如果宋星承要对宋星临下手,叶衍鸣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我以后不会再联系大皇子了,更加不会背着你去见他。”叶衍鸣见宋星临没有咄咄逼人的样子,便试着哄宋星临。
“嗯,他心思不单纯,你和他不要接触。”宋星临态度缓和下来。
最近叶衍鸣的状态不好,他不想和叶衍鸣吵架,遇到事情能好好商量就好好商量。
“我们刚才没聊什么重要的话题……”叶衍鸣补充道。
宋星临朝叶衍鸣的方向靠近了些:“我相信你,你不必这么紧张地和我解释。”
他要发难早就发难了,他只是有些气头上。
叶衍鸣愿意哄他,他就顺着台阶下来。
宋星临主动亲了亲叶衍鸣,代表此事就此揭过。
接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醋罐子在此刻终于裂开粉碎了。
他的醋意爆发,手上的动作急切。
他和宋星承从小到大都在争抢,唯独这一次,他不愿意失败。
叶衍鸣是他宋星临的,谁都抢不走。
把叶衍鸣抱坐在腿上,他从叶衍鸣的嘴唇一直吻咬到胸膛。
在狭隘地车内,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为了让宋星临消气,叶衍鸣主动起来,卖力地上下。
宋星临闭着眼享受,渐渐醋意消散。
叶衍鸣这么努力地让他消气,证明心里有他,而不是宋星承。
在巨大的满足下,宋星临紧紧地拥抱叶衍鸣,道:“衍鸣,你是我的……”
叶衍鸣有些失神,他是宋星临的,但宋星临不是他的。
连日来,叶衍鸣察觉一件事,艾斯嘉待在宋星临宫殿里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平常,艾斯嘉有时会去神址办公,或者外出宣教。罗德尼也经常来寻她,二人相伴的身影随处可见。
但最近,罗德尼来的次数和时间越来越少了,艾斯嘉一直滞留于此。
宋星临的宫殿占地较广,但毕竟是皇子的宫殿,向来肃穆清冷,不比外面有趣。
闲极无聊的艾斯嘉,总爱主动找上叶衍鸣搭话闲谈,话题琐碎又缠人。
叶衍鸣每每察觉到艾斯嘉靠近,都会下意识侧身避让,刻意疏离,但耐不住艾斯嘉步步紧随。
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被迫应付一次次的纠缠。
艾斯嘉穿着长度及脚踝的白色长裙,径直走入叶衍鸣的卧室之中,像回自己的房间一般。
艾斯嘉笑着打招呼:“衍鸣,我来了。”
叶衍鸣正在看书,看了艾斯嘉一眼,无奈的说:“艾斯嘉,我有点头疼,不舒服。”
叶衍鸣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想让艾斯嘉识趣地走开。
艾斯嘉仿若听不懂叶衍鸣话里逐客的意思,悠然地坐到叶衍鸣身边,姿态闲适又自然,柔声问道:“哪里不舒服?我恰好懂些教廷传承的医术,不如我给你诊查一下。”
“不必了。”叶衍鸣微微叹气。
他打心底抵触艾斯嘉的靠近,更不愿与她产生多余交集。
艾斯嘉闻言,也没有执意强求,顺势收回了想要上前诊治的动作。
叶衍鸣懒得维持表面平和,直截了当地问:“特地来我这里,找我做什么?”
艾斯嘉直白地说:“你好像一直都在躲着我。”
这句话,艾斯嘉已经当着叶衍鸣的面说了好几次,戳破了他刻意回避的心思。
叶衍鸣找了一个最平淡无害的借口:“我本身性格比较内向,不擅长与人往来。”
这般敷衍的说辞,在心思通透、聪慧过人的艾斯嘉面前不堪一击。
艾斯嘉一语道破真相:“是宋星临不让你靠近我,不让你与我多说往来吧?”
叶衍鸣否认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