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盆花,是我专门放在这儿的,用来照顾患者的心情。
你知道的,平日里,来到我这儿就诊的,都比较难处理。”
何度生娴熟的躺在检查的病床上,打趣着说,“司医生真是一个好医生,说真的,每次检查的时候我都怪紧张的。”
“现在呢?也紧张吗?”
“有你的那盆花,倒是减轻不少。”
“喝了这杯茶,里面加了点安神的东西,我这次研究你过去的身体数据,发现了一点别的东西。
检查的时间可能会有些长,接下来你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何度生结果茶杯,一股脑的喝完后,“没有。
没关系,司医生你慢慢的来,只要能治好就行。”
眼皮仿佛有着千斤重,何度生打了个打打哈欠儿,见司医生还在做着准备工作,心想司医生实在是太敬业了。
安神茶的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好,这么快自己就有了睡意,不愧是...
不愧是,司...司医生。
司隶凛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人陷入了深度睡眠,将手上戴着的手套扔到了地上。
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和疯狂,他们凭什么可以对度生拍那样的照片?
司隶凛又从抽屉里拿出打印好的照片,一一比对着。
这张照片是他上课瞌睡时候的,领口微微的张开,对焦到了他诱人的唇和锁骨的小痣上。
司隶凛不停的抚摸着照片里痣的位置,他心里更加的生气。
自己为何度生检查了这么多次,有没有发现过,他的锁骨上还有着一个小痣,而那个该死的beta却拍到了。
附身,司隶凛盯着沉睡中的何度生,视线慢悠悠的在何度生的锁骨上找着,他找到了。
在右侧。
缓缓的低下头,轻轻的吻着,司隶凛似乎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动静,故意用力的咬了一口。
一个暧昧无比泛着淡红的印子留了下来,司凛冽看着这个印子,紧皱着眉头。
自己真是没轻没重的,待会该怎么解释比较好?
这次他的问题比较棘手,多了一处实验位置?
但这一处,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起疑了。
司隶凛想,自己应该多留几处,譬如照片上的,应该都有才对。
何度生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酸痛,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是一些部位,锁骨,胸前,腰部,像是掉了两层皮一样。
只要自己一动,便痛的要死。
还有眼睛,也酸的不行。
“司医生,我这次的身体,怎么样啊?药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何度生总觉得司医生,此刻有些腼腆?
“这次的问题有些棘手,这是我临时为你配的药物。
身上还疼吗?
新拿的仪器,没有掌控好度,抱歉。”
司凛冽又给何度生端了一杯水,他一定渴了吧,刚刚哭的这么厉害。
何度生接过后,闷了一大口,“谢谢司医生,这次的问题这么严重吗?”
是他体内特殊药物引起的原因吗,何度生紧皱着眉头,他真的要恨死那个变态了!
“嗯,有点,后天有时间吗,你的身体需要实时监控。”
何度生点了点头,看着已经到了下午,脸上全是歉意。
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
“可以。那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司医生,真是打扰你了。”
司凛冽张了张嘴,挽留的话说不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只有病情这一个羁绊。
司凛冽想,不能这样,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将失去最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