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我要的可不多。”
“两百万,你帮我做件事情。”
医生心满意足的从司家离开,紧接着他来到了楚家。
楚京屹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信,“怎么,有什么新的消息要和我说。”
医生完全收起了那副利欲熏心的模样毕恭毕敬的禀报着。
“何度生昨天夜里逃了,只可惜他今天就被抓到了。
还有司家,司家也在打探何度生的消息。”
楚京屹听到这话后,立刻停下了笔,“你收他们的钱了。”
医生听着这句话顿时汗流浃背,“两百万,说让我帮着司家做件事情。”
楚京屹冷笑了一声,“才两百万就把你给收买了,何度生可不止要这个价。
下次记得多要点,还有一件事,蒋家已经完全信任你了,你可别忘记我让你做的事情。”
医生心里头松了口气,果然两百万在这位爷眼里,都算不上什么,还好他没有狮子大开口,如果那金额太大,恐怕楚京屹会觉得自己叛变了!
但一直在他手下办事,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当务之急,还是要跑出去的好。
“当然,先生,我不会忘记您嘱托给我的事情,那药我会按时下的,治疗流程我也会与蒋家说清的。
这一切都按照您的指示。”
夜幕降临,医生的身影彻底隐在暮色中,而在蒋家,好戏才刚刚开始。
蒋一舟卧室里,躺在床上的何度生骤然惊醒,他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梦里那一双双的手,还有诡异清脆的鸟鸣似乎还在耳旁,更重要的是。
这一次,蒋一舟并没有将他的四肢捆住,就连房间窗户都是大开的状态。
深系窗帘被风吹的呼呼匝响,何度生紧紧盯着那个窗户,思绪不由的回到了昨天,他就是从这个窗户逃走的。
他蠢蠢欲动,心里头想着,反正这儿也没有蒋家的人,为什么不趁着这个良机再次逃走。
但伸出去的脚,仅仅是沾了地,便立马收了回来,像是碰到了什么极烫的东西一般,何度生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那个窗户,一动也不敢动。
真的没有蒋家的人吗?
那山林里,自己都关了光脑,可还是被找到,一切是那么的轻而易举,似乎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这会不会也是蒋一舟的诡计,窗户外真的没有蒋家的人吗?
亦或者是别的高科技看守着他,即使逃出了这个房间,自己又能跑多久?
现在abo世界信息化水平极高,连林子里都保障不了他的安全,到了外面,到了城里,岂不是更加易如反掌。
他又能往哪跑呢?
何度生死死地盯着那个窗户,似乎一定要从那窗户里看到看守他的人影。
任何风吹草动,在何度生眼里,都是蒋家的阴谋诡计,他不得不去思考,这一次真的是他的最佳逃亡时机吗?
蒋一舟紧皱着眉头想着,看着光脑上的监控,看到何度生乖乖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他心里五味陈杂。
说真的,他舍不得那样驯养何度生,可他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除了治好何度生,该做的他都做了,如今蒋一舟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所谓的名医身上。
而蒋骁看穿了蒋一舟的心软和犹豫,自己的弟弟总是这样,心里头藏不住感情,顶多一天,什么话都能往外蹦的说。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人已经捉回来了,而且看着精气神不错,你怎么反而一脸忧愁的样子。”
蒋骁不提还好,一提蒋一舟就心里难受,就连嗓音都有些哽咽,“哥,人在了又如何,心不在我这,更何况,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蒋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接下来的话里头藏着钩子,他要一点点的,把蒋一舟心里那最阴暗的一层给勾出来。
蒋一舟若此时懈怠了,没有之前的那股凶狠劲,他蒋骁该怎么办。
毕竟爱这个东西,他容不下两个人。
“一定是度生的病导致的,医生不是告诉你治疗的办法了吗?
而且你不是有那什么,熬鹰大法?怎么也不用上?”
“哥,我心疼,我舍不得,那法子太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