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生听着身后管道的声音,便知道蒋骁已经知道自己藏在哪了。
而现在就是他行动的最好时机。
何度生仗着自己身形的优势,爬行速度远超于蒋骁,凭借着自己记忆中的蒋家二楼,他停在了一个房间的上方,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房间紧紧连接着外接的阳台。
蒋骁在这狭小的管道里可谓是寸步难行,爬到一半只觉得有些口渴,他原路返回,慢步走到了一楼的厨房,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眼睛紧紧盯着窗外的花园,蒋家的花园里种着许多的玫瑰,原因无他,他们的母亲喜欢,因此父亲为了讨得母亲的欢心,专门种了一大片的红玫瑰。
清风拂过,蒋骁闻着那熟悉的玫瑰花味,思绪不由的发散,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那时候他才真正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不知疲倦的去讨母亲的开心,即使,他们并不相爱。
他从这浓烈的玫瑰香气里感受到了父亲对母亲浓烈的爱意,而如今,他的爱人也将从天而降,出现在这一大片玫瑰花海里。
蒋骁已经迫不及待的看着到这个画面,他有些着急,不自觉的点开了光脑,看着光脑显示屏上的红点停在原地不动,便知道何度生依旧在阳台藏匿着。
他在拖延时间,蒋骁笑了笑,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如果何度生十五分钟内没有行动,那么就应该由他拿着一束玫瑰花,去寻他了。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更何况,他和自己弟弟之间混乱的关系也理当结束,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在那疗养院里过的是否还好。
蒋骁在心里计划着,等他们之间的关系断了,他就能把何度生藏起来,他绝对不会像自己的弟弟那般心软。
何度生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门外还有通风管道,可是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而如今,还有二十分钟这一个小时就要结束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那片玫瑰花海,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毕竟自己在这儿藏了这么久,即使是一个蠢笨如猪的人也该排查到这了。
当何度生坐在阳台边缘迈出去那么一步的时候,一双灼热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腕,那熟悉的感觉,是蒋骁!
“找到了,我找到你了。”
何度生浑身一僵,他低头一看了看蒋骁,一直手紧紧抓着他的脚腕,另一只手则抓着管道,身上的西装也因为攀爬满是褶皱,胸前还别着一朵红玫瑰。
“拉我上去,怎么,你想反悔,把我从这推下去?”
蒋骁挑着眉问着,接着他并没有等何度生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那你可要失望了,这个高度可摔不死我,最多也就是个骨折。”
何度生黑着脸,把蒋骁拉了上来。
外接阳台上有着一个秋千,何度生坐势坐在秋千上,一脸的不情愿把自己的脚伸到了蒋骁的面前。
“你在等什么,还不快给我解开?”
蒋骁的瞳孔顿时一缩,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何度生在蒋一舟床上的模样。
若是做狠了,他便会给蒋一舟一脚,口中的话早已经不成了调,“这么用劲,你当我是橡胶做的能缩能伸?痛死了你知道吗?!”
蒋骁顺势单膝跪在了原地,手拖着何度生的脚,把他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低着头,朝着脚腕上铃铛的位置探去。
何度生因为刺眼的阳光,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看着蒋骁低下的头,自己输掉的比赛,不自觉的加大了脚下的力道,拼了命的碾的他的胸口。
直到何度生看见蒋骁胸前的玫瑰花瓣掉落,和那声忍痛的闷哼,这才解了他心里头的那些不适。
他不信蒋骁没有动用别的一些高科技,要知道,整个蒋家都是他的地盘,他一定是作弊了,否则又怎会知道自己的要去哪。
“蒋一舟这几天死哪去了,还有,你不是说这铃铛指纹解锁就可以吗?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稍等,铃铛的解锁程序出了点问题。
至于蒋一舟,他被我送到了疗养院,你知道的,他那个状态,不适合呆在家里。
我想,你也是希望蒋一舟不在这儿的吧?”
说完这句话,蒋骁抬起头盯着何度生的那双眼。
何度生顿时失了神,没什么别的原因,这双眼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若不是知道蒋一舟不在这,还以为眼前的alpha是蒋一舟
“我当然不希望他在这,你是他哥哥,也应该知道我不想去见他。”
蒋骁开口说,“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想让你见。”
何度生紧紧皱着眉头,作势就要抽回自己的脚,“行了,解不开就别解了!
说吧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