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生站在病房外,一脸懵,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成了他蒋骁的法定伴侣,不是来开解蒋一舟的吗?
这架势,怎么看着是来耀武扬威的?
何度生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悄悄的朝着自己身侧的蒋骁探去。
他嘴角微微扬起,满面春风,看起来,心情不错。
蒋骁突然开口,何度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外飘的眼神紧紧盯着病房号。
“度生,要不我先进去?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弟弟终归是会有点情绪的。”
何度生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去吧去吧,你们两个快吵起来吧,这样他也好方便跑路。
蒋家果真是一群变态,小的蛰伏已久,老的直接上演了一出真正的撬墙角。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蒋骁不仅吃,还连吃带拿,毫不客气。
何度生眼睁睁的看着蒋骁走进病房,听到病房里噼里啪啦的动静后果断的转身,朝着医院外走去。
途中不少医护人员纷纷侧目,何度生的心头顿时是疑云重重,今天他的穿着并没有问题,蒋家再有权有势,也总不能整个医院都是他们的人吧?
更何况,他和蒋骁的关系还没有公布,知道此事的恐怕也就三个人。
阳光撒在何度生身上,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可就当他踏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
整个医院的警报兀地惊响,“请医护人员注意,疑似有a级病人出逃,疑似有a级病人出逃!”
蒋一舟看着那潇洒冷漠无情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满是嘲讽的对自己的亲哥哥笑着,“你也看到了,只要你不看着何度生,他呀,转身就走,心里头可不像是有你的样子。
更别提你所谓的那一纸协议了,你觉得你能困住他吗?用他不承认的伴侣身份?”
拍了拍蒋一舟的肩膀,蒋骁回,“弟弟,即使困不住,这手印也是何度生主动按的。
我可不像你,背着他取消团体赛的比赛资格,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
现在何度生要逃走,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有你这么一个教训在前,我相信我的诚心会感动他的。”
蒋一舟听后大笑起来,那笑声听的蒋骁头皮发麻,“哥,你还是这副样子,一副万事万物都在你掌控之中的样子,只能祝你成功了。
一切顺利,我亲爱的哥哥。”
蒋骁自然清楚,蒋一舟在说些什么,这是他们从小的矛盾,即便是不和的父母,也会下意识的偏向蒋一舟,无论他付出了怎样的努力,拿到了怎样的名次。
在父母这件事上,蒋一舟永远都压着他一头,如今,他是想告诉自己,何度生亦是如此。
“安心养病,我等你参加我们的婚礼。”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蒋骁转身就走,现在他要去处理一下关于何度生的事,他那沉迷于自由的爱人,总喜欢脱离掌控的爱人,潇洒自如冷血无情的爱人,似乎并不认识。
谁,才是他真正的港湾,谁才是他真正的家人。
他也不懂,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按时回家,他不懂关爱家人,他不懂得照顾爱人,但是没关系。
蒋骁那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被医护人员簇拥着的何度生,教会伴侣如何去爱人,这本来就是他的责任。
蒋骁快步走向医院大门,挤进拥堵的人群,“抱歉,各位,实在是抱歉,我的爱人他今天似乎精神状态有些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何度生顿时大声反驳,他的手腕被蒋骁牢牢抓着,“你在胡说什么?!
蒋骁,我没病,你们蒋家人是喜欢给别人按一个病人的身份,然后控制他的自由吗?
我要起诉你,蒋骁!我要起诉你!!!”
蒋骁并未搭理何度生的小打小闹,直接拉着何度生朝着医院三楼的其中一个病房走去。
何度生途中不停的朝着四周的人生喊着,浑身都在抖着,蒋家就是一群精神病!
“报警,求你们,帮我报警,他想要.....”
可何度生话还没有说完,嘴巴便被蒋一舟牢牢捂住。
明明是青天白日,走廊里却冷的刺骨,何度生不停的打着颤。
“乖乖,你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乱跑吗?
没关系,这是因为我们的乖乖病了,这才认不出家在哪,老公在哪。
没关系,治好了,就知道下雨该往哪跑了。”
何度生的瞳孔顿时放大,双手无力的扒拉着自己脖颈间的手。
啪的一声,门被彻底关上,只留下一群窃窃私语的医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