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御本来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的,谁选了他都无所谓,但萧铭朗好奇,就是要拉着他去看,就也只能耐着性子陪他去。
金乌,麒麟,白鹤……这些神兽其实他都见过,但不记得长什么样,只记得给叶银啸塞了很多金钞的鸟叫钰星玦。名字后面是下注的内容,然后跟着些理由或祝福
本该出席这次晚宴,但来的只有钰星玦一人。可金乌也只是呆了一会儿就走了,饭也没吃,就找到了萧铭御,给他塞了一个包装很精致的盒子。
“拿着。”
“谢谢。”
双方对彼此都没什么好印象,萧铭御不耐烦钰星玦更是烦躁,四个字结束所有对话,应是没给对方半点好脸色。
于是那盒子萧铭御也懒得拆,收到戒指里吃灰去了。
“金乌殿下和你说了些什么?”老十二凑过来和他搭话,“我瞧见他给了你个盒子,是什么致胜的法宝么?”
“不是。”萧铭御回答,“我没有找外援的打算。”
“汤的味道是不是不错?我看老十六给你盛了好几碗。他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你了,是真对你有意思啊,要不放他一马?”
萧铭御摇了摇头:“不会。”
坐在他旁边的萧铭城忽然笑起来:“要我说,你就该记住这个味道。”
“什么意思。”萧铭御愣了一下,“这汤是什么做的?”
“没开化的野兽罢了,你不也杀了许多。”
“对啊,除了在座各位有血统的,又有谁还能称作妖修呢?”
一阵哄堂大笑。萧铭御在这阵喧嚣中心慌的不行,他没由来地指尖发冷,头晕目眩,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不对,这个味道太诡异了。说不上难吃,甚至可以说是美味,大脑在本能地怀念这个味道,身体却下意识地在排斥。
他呕了一声,觉得脊背发凉,便以出去透气为由,摆了摆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叶银啸送他的礼物是自己的护心鳞,这小小的鳞片里了本体冰冰凉凉,攥在手里冷的钻心。
屋外清冷的风多少让他平静了点,竟然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后厨,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那锅汤。
喷香扑鼻,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让人莫名其妙地想再来一碗。下人说行,这是他的荣幸,兴高采烈地拿了汤就要去盛。
等待中他依然在发呆,攥着那枚鳞片想着叶银啸的事情。讲道理,这场宴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可这人放弃了,萧铭御不禁有些恼火。
直到那颗头从汤底浮了上来,一双被剜掉的眼睛黑洞洞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