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时警惕地皱了皱眉:“你们什么意思?”
枢云梢这时才说:“那台ES机甲里应该存有以前的记录,只有启动它,我们才能知道枢家为什么没有销毁它。”
晟时用力皱紧眉头:“让我开着那台机甲去对付虫族,我可不太行。不过,倒是可以利用它,做点秀。”
后续要怎么做,晟时觉得还需要周详考虑好计划。毕竟他们如今面对的情况,实在有点超出晟时掌控范围。
8月23日,他们被一支四军的巡逻部队发现,奔逃了好久才甩掉,枢云梢开着一台凯文不知从哪搞来的机甲,还和对方打了一架。
机甲能量耗尽,飞船燃料也眼见耗空,他们不得已,选择在独立星区的一颗四等星降落,补充燃料。
阿五和凯文在低等星的环境里似乎更如鱼得水。
两人知道哪里可以捕猎经过简单炙烤就很美味的兽物,哪里可以找到便宜的燃料商贩,哪里可以维修机甲而不用在网上留下痕迹。
他们还需要更换全套通讯设备,补充医疗品,战斗必备的抗生素,营养剂,抑制环。
这些花销加起来可不少,阿五之前赚的,都用来赎身,偿还给金主了。晟时、枢云梢的账户不好动,这些账户一定被四军监控了。李为净已和家族断绝关系,穷的简直有上顿不一定有下顿。
最后,两个Alpha决定扛起赚钱大任,去机甲武斗场捞一笔。
“李为净的战术风格务实了很多嘛……”晟时忍不住想。
三个Omega在看台上吃薯片看热闹。
打了三天的武斗场,枢李二人在引来太高关注度前见好就收,一行人连忙转移阵地。
晟时从各种新闻中搜寻着简邵真的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消息,至少简邵真没有被四军抓到。
忽然,一则新闻吸引了晟时注意力。
——顾星痕因暴露过去不法底案,监察署介入调查,其后在审讯调查中,刺伤监察署审讯官,被军事法庭判决,保留其荣誉军衔,解除实务,摘除主腺体,执行手术后,将公开发表认罪忏悔书。
新闻中还附带提到了执行手术的日期时间,在哪里执行,还有公开忏悔认罪的地点、日期时间。
另附一张照片,似乎就是近日在监察处拘禁室里拍的,顾星痕被铐在一张通电铁椅上,身上仍穿着军服的衬衫和裤子,衣服上有血迹,脖子上戴着一个很粗的控制环,头发杂乱,双眼黯淡冷漠,没有一点高光。
阿五把晟时手里的报纸抢过去,指了指这个新闻:“他们还是想到了,利用顾星痕引你出现。”
晟时面色难看,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冷汗,弯起背,不可忍受一般,手指插入发根。
“你不说我也知道。”晟时轻轻低喘,“但我不能不管他。”
枢云梢道:“执行手术场所一定布置了严密人手,等着你自投罗网。他们要用顾上将钓出你,就不会杀了顾上将。我们可以在充分计划之后,再找时机救出顾上将。他军团内的部下应该也不会选择保持沉默,我们可以想办法先联系上他们。”
晟时瞥了一眼报纸上登出的那张照片:“他的军团在对抗虫族时折损严重,然后大概率被宪兵控制了。我们要联系顾星痕的部下,也要冒很大风险。而且不知道顾星痕的军团里有没有内鬼。”
枢云梢不咸不淡地一笑:“你有这种考虑,倒也没错。但顾上将现在就是钓你出来的饵,他们要的是你。”
在怎么营救顾星痕上,一时间无法达成一致。
只有晟时知道,这些对于顾星痕来说,可能只是摧折他一身傲骨的开始。
顾星痕在西营军中有不少精神信徒和狂热追随者,审判的新闻一出,马上就有小道八卦消息,说出现了一个执行正义的组织,近日展开了数次行动。几位名声恶劣的官员被该组织的疯狂成员绑架,直播酷刑折磨致死的全过程,这些官员赤身裸体,身上被刀刻下四字:天降正义。
随后,宪兵团展开了军部内全面搜查,要把该组织成员一网打尽。
西营内部矛盾愈演愈烈,血腥暴力冲突频繁发生,陷入一片动荡混乱。
与此同时,顾家大部分商业活动都因顾星痕的军功地位照拂,顾星痕背后最强的靠山简家倒台,顾星痕本人并没有雄厚势力基础,没了简家,他不过就是一个有些军功的前线战将。
被摘除腺体后,精神力等级跌落,前途尽毁,后续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他本是顾家商机中最大的价值,顾家一系列商业活动必然受其名声影响,转眼间被合作伙伴抛弃。
顾家为了保住产业生意,不久便公开声明,已和顾星痕割席,后续顾星痕的任何作为,都和顾家没有半点关系。
紧接着,那个狂热组织便扬言,要对顾家家主执行正义之刃。
这些事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
几日后,阿五打听到一个消息,顾星痕的军团辖区内出现污染事故,他手下的副将弗里茨曼少将带了一支精英部队前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