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小Y抱着一大捧新鲜的铃兰花经过,步履轻盈。小Q笑着喊住她。
小Q 扬了扬请柬,眼里满是欣赏与戏谑:“沈姑娘,这几句挑得真真是妙。尤其是最后这句‘以水为媒’,既雅致,又……”,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又像是某人无声的宣誓。”
旁边正在帮忙调整桌花位置的A总夫人和C总夫人闻言也凑过来,连声附和。
A夫人温婉笑道:“可不是嘛!我们刚才还在说呢。这词选得又典雅又贴切,把该有的喜庆、祝福、还有你们俩那份独特的缘分都点到了。比那些常见的‘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有意思多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C夫人点头:“对对,有文化底蕴,不俗气。”
这时,E哥和C总两人合力搬着一个装饰用的木质拱门框架路过,听到女士们的谈论,也停下了脚步。E哥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笑着嚷道。
E哥: “哎哟,你们文化人儿又在研究什么风雅呢?沈姑娘,给咱也上上课呗!这诗好在哪里?回头我也学两句,说给我家那口子听听,省得她老说我只会看报表,不懂浪漫。”
C总也不经由地笑:“就是就是,沈姑娘给讲讲,让我们也沾沾文气儿。”
小Y被他们围住,也不恼,停下脚步,将怀里的铃兰花小心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抱着。她目光扫过请柬上那句“灼灼其华”,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温柔又狡黠的光。
小Y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E哥,C总,你们这可问对人了。你们沈公子的闺女名在里面能不好听,能不贴切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显得我们家多有文化似的。”
E哥一愣,随即拍腿:“嘿!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闺女名字?叫什么?快说说!”
这下,不仅E哥、C总,连几位夫人和小Q都好奇地围得更紧了些。大家七嘴八舌地猜起来。
A夫人: “是不是‘夭夭’?桃之夭夭,多灵动!”
C总:“‘之华’?听着也挺大气。”
E哥:“不会是‘于归’吧?寓意也好。”
小Y只是笑着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正在和策划师确认灯光角度的S。他侧身而立,肩背挺拔,专注:时微微蹙眉的样子,在秋日的阳光下格外清晰。
最后,一直静静听着、目光始终没离开请柬上那“灼灼”二字的小Q,轻声开口,语气却笃定。
小Q: “是‘灼灼’,对吧?”
小Y倏地转回视线,看向小Q。四目相对,仿佛有只有她们懂的电流闪过。小Y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如同被点亮的星辰,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Y 声音清亮,带着不容错辨的骄傲与幸福:“答对了,皮卡丘!是‘灼灼’。沈灼灼,明媚如火的沈灼灼。”
众人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赞叹。
E哥:“哎哟喂!这名字好!亮堂!听着就暖和,有劲儿!”
C夫人:“灼灼其华……真美,又明丽,就像小Y你一样,充满生机。”
A夫人温柔补充:“也像清晨的阳光,温暖又有希望。这孩子,定会像她母亲一样,自带光芒。”
热闹中,C总突然反应过来,他猛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S,又转回来看着小Y,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C总: “哎,小Y!这……这事儿,S他知道吗?闺女名字这就定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小Y脸上。只见她眨了眨眼,看向S背影的眼神里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俏皮。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小Y狡黠一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却字字清晰:“嘘——暂时,好像……忘了告诉他了。”
她眼里闪着光:“不过,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惊喜吗?还望各位,暂时替我保密呀。”
话音落下,众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压低、却更欢乐的哄笑和摇头感叹。
小Q看着小Y在友人包围中那鲜活、生动、满载着幸福与期待的脸庞,再看看不远处那个对这场“密谋”尚一无所知、却即将收到一份生命中最珍贵礼物的S,忽然觉得,这西北的秋风里,都裹满了“灼灼”其华的、甜蜜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