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一夜。
到后面萧未梨只觉自己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去计较自己心中的难过,也不记得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了。
沉沉浮浮间,萧未梨看见阴云积压在天空上,厚重到好似将天都压低了几分。
潮湿水气带来若有若无的窒息感。
雨将枝头小小一朵梨花打落,风又裹挟着梨花在,半空中打着旋,
雪白的梨花在广阔的天地中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它努力蜷缩起自己娇小的花瓣,捧住中心青黄的花蕊。
它轻飘飘落入地面上最为普通的一汪水洼之中。
在里面摇晃、翻涌、被打湿。
萧未梨躺在床上,有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
陈寒玉的亲吻很凶,每一下都带着让她战栗的疼痛,像是被打上了什么印记。
她耳边响着一声又一声的喘丨息,有陈寒玉的,也有她自己的。
萧未梨脸颊通红,羞丨耻的将自己的双臂攀附于陈寒玉的肩上,躲藏于陈寒玉怀中。
紧闭着唇不愿再发出声响。
潮湿热气弥漫在她们两人之间,拥有着饱满柔软却又小又娇花瓣的梨花,被反复揉弄出带着甜意的蜜。
两人身上的衣服半穿着,却早已湿透。
许久、许久、
明亮刺眼的阳光,穿过十字形的窗户,将整个屋内照得亮堂堂的。
昏沉的萧未梨才逐渐反应过来,天已经大亮了。
陈寒玉胡闹的太久了。
过于亮的屋内,能让萧未梨看清陈寒玉幽深的眸子,轮廓分明的脸,以及顺着鬓角蜿蜒过脸颊,又流向下巴尖处的剔透汗水。
陈寒玉扎的马尾有些凌乱了,耳朵尖很红,嘴唇很红,连鼻尖处那颗歪歪的红痣也红的不正常。
脑袋时不时埋下,毛绒绒地蹭着她。
那双眼睛也时刻落在她身上,眼中带着比屋外太阳还要炙丨热的火焰,透出点摄人的棕红色。
专注、渴丨望地盯着她。
萧未梨被陈寒玉热烈的眼神烫到,思绪有一瞬间恍惚,她似乎感觉到陈寒玉的情动了。
比以往更加鲜活、更加生动、也更加凶狠。
萧未梨心悸一瞬,想不明白陈寒玉是对她有如此强烈的情绪,还是只是对这件事上丨瘾。
她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陈寒玉拉过被子将她裹上。
后又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轻声说道:“小娘,先别睡,吃了饭沐了浴再睡,等我。”
萧未梨缩了下脑袋。
在这种时候,她并不想听到这种称呼。
软软地点了两下头,算是应了陈寒玉。
只见陈寒玉坐直身体,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身上。
动作间,手臂上的肌肉被牵扯的一会儿修长,一会儿饱满。腹部略微朝里收紧,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腹部线条。
还有汗珠从上面滑过。
将陈寒玉那小麦色的皮肤弄得湿汗淋漓。
萧未梨眼神下意识朝旁边躲去,后又慢慢移回来,不断在陈寒玉的脸上以及身上看着。
她突然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
身子也缩了起来,双手扯着被子半蒙着脸。
陈寒玉年纪比她小,在她眼中就是个小姑娘。
可这个小姑娘最近几日,身高也变了,身形也变了,竟是让她有些面红耳赤。
竟是让她觉得……自己太过荒唐了……
见陈寒玉穿好衣裳,又将凌乱的高马尾重新束过,朝自己看过来时,萧未梨立马心虚地移开眼神。
“小娘,我出去了,等我。”陈寒玉又说了一遍,又捧起萧未梨的手,在指尖处咬了咬。
这才有些不舍地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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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胡闹了一夜,现在已经是吃午食的时候了。
想着萧未梨恐怕早就饿了,陈寒玉便没有做太复杂的吃食。
先揉了面放在一旁醒着,又炒了蛋,烧上水。等面醒好,将面切成面片,做了一锅鲜香的鸡蛋面。
由于只有一个灶,在做吃食前,陈寒玉先烧了一壶水在小炉子上。
小炉子本就有些破败。
哪想水烧好,拎起来时,泥土做的小炉子“咔嚓”一声裂成了好几瓣。
陈寒玉:……
家里只有一个灶是不行的,但新修一个灶也有些麻烦,还是应当再买个耐用点的小炉子。
先用着。
她将烧好的热水拎到浴房中,再出来时,小妹也从房中出来了。
正踮着脚尖,抬着小手臂,努力去够灶台边缘。
看起来是想爬上灶台,或是想拿灶台上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