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耍流氓啊!”李黎惊恐大叫,狠狠捶打原朝的背。
郁知许也很意外,原朝一直挺洁身自好,怎么会突然这样。不过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一把揪住原朝把他拉开,说把李黎一起带上,他要是看上李黎了之后再说。
李黎突然被原朝抱之后其实就不想跟进去了,然而不由他挣扎已经被拉进了别墅,看着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更加惶恐,他一直坐在角落不敢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又实在担心尤春意,还是鼓足勇气询问尤春意的下落。
“有消息了。尤景行在西岭有个庄园,他的车出现在了那附近。”原朝说着把电脑推给郁知许看,郁知许迅速划拉了几下起身就跑,李黎也想跟上去,却被原朝拉住说让他不要添乱。
尤春意苏醒过来就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漆黑一片,他以为自己是被关进黑暗地下室了,恐怖的记忆袭来,他惊慌失措地爬起来。
壁灯亮了一片,他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向窗户,猛然拉开才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还好不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这样还不算太糟糕,不就是被关起来,他有的是经验。
窗外的环境非常陌生,尤春意连忙检查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还好都是完整的,只是手上的戒指不见了,指关节还是红肿的,有股淡淡的药味,好像是上了药。
“居然没剁我的手指。”尤春意长吁一口气,窗户外面是绵延的山,天气晴朗阳光穿过云层映照在山上,景色甚是不错,长期都在城市被电子产品污染的眼睛也算是得到了放松。
昨天晚上尤景行最终还是闯进了他的房间,他被逼到角落强行灌下一杯水就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看起来是在山里。
尤景行到底要干什么,一会儿装着好兄弟的模样,一会儿又翻脸把他抓走,还抢走他唯一值钱的东西,尤春意疑惑已经多余害怕。
既不像要放过他也不像要害他,如果要折磨他,怎么会把他关在这么好的房子里,这床比他的可舒服多了,装修陈设都很奢华,真要这折磨他直接把他关进黑暗的地下室就行了。
尤春意想要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是锁死的,转身又去拉门,门也拉不动,他现在确定自己就是被尤景行关起来了,房间里格局很熟悉,他到处翻找,试图找到什么能联络的工具。
拐进另一间房,终于找到一台电脑,他连忙开机,可惜没有网络,尤春意沮丧地趴在床上,尤景行到底要干嘛?要不然他就说他不是尤春意得了,可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吧,说不定更有借口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就在尤春意还在惆怅之际,门锁却在这时候响了,他连忙抄起旁边的玉石摆件站到门背后。
房门一开尤春意就挥着摆件砸过去,尤景行早有准备闪身躲过,见尤春意扑空要栽到地上,赶紧揽住他的肚子把他捞回来抱住,尤春意眼疾手快换手用摆件砸向尤景行。
尤景行完全没有料到尤春意反应这么快,他扭头躲避却又被尤春意箍住手臂。意识到尤春意不是在打闹,他也扔下了手里的药认真面对。
本以为能靠着出其不意偷袭到尤景行的尤春意,还是被对方反制了,尤景行从小做体力活还当过陪练,又有作为Alpha的天然优势,他实在打不过。
尤春意被尤景行反剪住手臂按在墙上“就算你打伤我也跑不了,这是山里。”尤景行说着低头仔细检查尤春意的手指。
肿起来的指关节已经消了很多,尤景行又掰开尤春意的手掌,看到他的虎口的地方有茧,才默默地放开了他,拉着他到书桌旁坐下。
“哥,这些日子很辛苦吧。”尤景行捡起地上的药,并吩咐人送来吃的“当初你要是不执意跑出去,又何必遭这些罪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唯一值钱的戒指也给你了。”尤春意推开旁人端进来的餐食,他可不敢吃“你要杀要剐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尤景行一听戒指脸色又垮了下来,又想起尤春意没有否认他谈恋爱的事“我查过你身边的人,你在跟谁谈恋爱?”
尤春意无语地扭过头,尤景行这么在意他谈恋爱干嘛?是想解决掉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人,让他彻底孤立无援吗?毕竟当初他求助周伯雷都被尤景行围追堵截。
见尤春意不说话,尤景行直接起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不容他逃避再次冷声质问他在跟谁谈恋爱。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些手下败将做的事,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没关系。”尤春意被低气压逼得有些恐惧,可又实在不想说出郁知许。
虽然尤景行不一定伤得了郁知许,但是那可能是他获救的底牌,如果被尤景行知道了提前部署,那他获救的机会就更小了。
尤景行这个人城府极深,当初为了报复宋彦,他可是能绕一大圈从他家的保安入手,一步步进入他的家里拿到证据重创宋家,现在他完全不怀疑尤景行为了报复他会去做些浪费人力精力的事。
然而尤春意的行为却让尤景行觉得他是太在乎那个人才不愿意告诉自己,他捏着尤春意的手也忍不住更加用力,盯着尤春意的眼神隐藏着痛苦。
“你有病啊。”尤春意痛得猛地推开他,起身退开一段距离,捂着自己的下巴揉了揉“尤景行,你的一切我都已经还你了,我们各自安好不行吗?我以前是欺负了你,但我好歹也资助你从高中到大学,我也没太亏待你吧?而且我也算赔了你一条命,你何必要对我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