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乐文小说网 > 落在心口的印记 > 第2章 今天我们?

第2章 今天我们?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滕月熙站在门内,他清楚,宁阳承根本没凑齐房租,12月底交完房租,来年还要学费,一笔笔支出从不是小数目,摆摊的日子,赚不了多少钱,宁阳承在找出路。

摆摊的日子,滕月熙想到就想笑,不是可笑,而是觉得虽然艰苦,但挺温馨。

大二时,他们在夏天,卖过短袖,在冬天,卖过围巾。宁阳承在前面卖货,他就在后面偷懒,宁阳承有时看他无聊,就会去隔壁摊位买一根糖葫芦给他,偶尔走的更远,买点寿司、酸奶,临近的摊位都知道,滕月熙是个贪吃的。

出摊时的包袱,收摊时的包袱,宁阳承没让滕月熙背过,那双骨节分明、甲床粉嫩的手,如今还是这般模样。滕月熙承认,追宁阳承这么久,真的值得。

宿舍有门禁,两人摆摊到九点半,就要回去,有时生意好,真的不想就此收摊。宁阳承要出来租房,滕月熙就追随了出来。租房的话,随便摆摊到几点,也没人管束,就是费用上去了。

于是,他们寻求了新的门路,滕月熙是美术生,他们就想到了卖手办。进货一部分,自制一部分,看哪个畅销,就多卖哪个。他们的摊位慢慢出了名气,找他们定做的人也多了起来。滕月熙没有课时就在公寓研究手办,而宁阳承会多多的帮忙。

他们屋子的客厅,堆满了各类陶泥,虽然归类摆放了,但在狭窄的空间中,还是显得拥挤。

上午没课,滕月熙闲暇之间给昨天的手办上个色,今天不摆摊,也没新的订单,他随意的刷了两笔又打了个哈切,手下有些发软,还是去补个回笼觉吧。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了敲门声,滕月熙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就看见气喘吁吁的宁阳承:“我怕你中午睡到忘记吃饭,特意给你送回来,给,快吃吧。”

宁阳承从怀里拿出打包好的饭菜,还散着温热。

“阳承,你不要回来的,我醒了我会去食堂吃的。”滕月熙心疼的接过饭菜,嘴里嘟哝。

宁阳承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了下他温热的鼻尖,宠溺的说:“你呀,我给你打了四个电话,你都没接,你还能来得及去食堂吃。快吃吧,我马上有课,我走了。”

随着电梯下行,楼道里又恢复了平静,滕月熙拿着饭菜,有些感动的关上了门。

进了屋内,发现搁置在鞋柜上的钥匙,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宁阳承,又没带钥匙。

----------

到了教室,赵文星已经帮他留好了位置。

“晚上聚会,没忘记吧。”他头朝着前面,声音却飘到了滕月熙的耳朵里。

“记得。”滕月熙做着笔记回应。

“请好假了?有说是跟我吗?你那位也能同意?”赵文星斜了他一眼,调侃道。

窗外的叶子被冬风擦得沙沙作响,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莫名让人心烦。赵文星话里夹枪带棒,好不温和,滕月熙心里不快,但也没办法。

那些他与赵文星在一起的时光,也是无法规避的回忆。赵文星曾将一整颗心捧到他面前,炽热得烫手。可他的目光却穿过他,固执地追随着另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后来……当他和宁阳承终于在彼此的眼底看见相同的星光时,那些积压的、发酵的妒意终于爆发了。

赵文星趁着宿舍没人,将他逼到床角,男人跪在床上,步步靠近,他吃力的向后退去,最终退无可退。

“赵文星!”他只能高喊,企图让眼前的男人清醒。

可男人眼底鲜红,脖间青筋凸起,他一拳砸在墙面上,声嘶力竭的高声质问,声音的气息带出了些许的口水:“为什么是他不是我!怎么样才能是我!你知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是直男,你看不清楚?你拆散人家,你开心?你在犯贱,你知不知道!”

铁条焊接起的床随着赵文星激动的情绪左右摇晃。

“可我喜欢他,可我就是喜欢他。”滕月熙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面对高大的赵文星,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楚楚可怜。

“喜欢?你才认识他多久,你就喜欢他?为什么?因为他肯跟你在大庭广众下牵手、肯跟你接吻是吗?我这几年做的不够好,是吗?”赵文星试图在滕月熙的眼里寻找失败的原因,可滕月熙不住的哭泣,一时之间,喜欢就成为了无解的命题。

他喜欢滕月熙,在私下里喜欢的紧,可每次面对众人审判的目光,他没有办法做的像宁阳承这般坦然,为什么?因为宁阳承无父无母,他无所顾忌,他就是一个野生的···杂种!

赵文星抬起巴掌,他今天非要让滕月熙屈服在他□□,他非要让滕月熙尝尝这苦果,滕月熙惊恐的看着他,此时的赵文星像一只猛兽,情绪牵动着他全身的神经,让他无法理智。

滕月熙将手护住后脑勺,他以为,等待他的是暴击,可在千钧一发之际,是宁阳承出现拯救了他,事后,赵文星买了奶茶给他赔礼道歉,说当时太冲动,如今他会放手的。

滕月熙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每次提及,宁阳承总说找赵文星聊了一会,赵文星主动放了手,无论过程如何,结局也算圆满:他和宁阳承在一起了,而赵文星的确再也没表露过心际。

拉回现实,他也不想与赵文星起过多的争执,微微点头回应:“我说过了,也说了是和舍友,他没反对。”

赵文星忽地侧过身来,他声音压得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可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尾音轻轻扬起,像一片羽毛搔过耳廓,“该不是……新鲜劲过了,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罢?”

“别胡说。”滕月熙护夫,着急的辩护:“他今天答应帮学姐的忙,在酒吧驻唱,也就随我来了。”

“学姐?”赵文星故意将尾调拉长:“周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