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星拿出手机,翻阅起来,突然翻出一张两家七月份一起烧烤的图片,他指着上面的男女,说道:“这就是你爸妈呀,宁阳承,你怎么啦?”
爸妈!宁阳承的豆大的泪珠直接滚落下来,我在梦里梦见了你们千万遍,我为你们伸张了正义,可你们都没有看见,有一阵子,我梦不到你们,我着急的在半夜惊醒,如今,我居然还能再见到你们。
“宁阳承,到底发生了什么?”赵文星抱住他,拼命安抚他,还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说:“不哭不哭了呀,有什么事情,我们过了一会儿去咖啡厅讲,不哭了。”
混蛋,赵文星好温柔,但摸他头干嘛?这感觉又好奇怪。
他,和,赵文星,在搂搂抱抱,这是他上辈子都不敢想的画面。
混蛋,放开他!
他又一巴掌扇在赵文星脸上,时瑞和胡伊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呆了。
宁阳承到底怎么了,赵文星没有还手,但是依旧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摸摸脸去抽屉里拿出一瓶藿香正气水,帮宁阳承开好,难闻的气味蔓延开来,赵文星直接把瓶子递到宁阳承嘴边:“你现在脑子糊涂,这个情况我也有过,应该是中暑了。”
宁阳承一个侧头,回避了赵文星的善意,难闻的要死。
但这难闻的气味,却让他的记忆开始慢慢苏醒,他前十八年的记忆开始回来,他从小生活在幸福的家庭,有爸妈的环绕,爸爸叫宁野,妈妈叫王歆,他们之间,没有红过眼,今天上午,还陪着他来学校报道。
“我们一起来学校报道的?”
“我就说这藿香正气水有用吧,你终于不糊涂了,急死我了。”
记忆开始苏醒。
“你还跟我交换了宿舍的钥匙?”
“那可不,你嫌那把有点脏,我不嫌弃,把我干净的给你了。”
“你还替我擦桌子?”
“那可不,你鼻炎,粉尘过敏,这些事我高中都给你做惯了,没事的哈。”
赵文星有问有答,耐心至极,这跟上一世他和赵文星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景象不同,如今赵文星一味的迁就他,仿佛他是需要被照顾和安抚的那位。
他的记忆又翻涌了一下,为了将刚才“发疯”的事情合理化,他立马开始找茬:“混蛋,我想起来了,你给了我一包猪肉脯,你就去约会了,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打你的。”
赵文星脸上又挨巴掌又挨拳头的,就因为这?
“我们之间还没动过手,下不为例呀。”赵文星拿出碘伏,倒也没责怪他,自顾自的擦了起来。
宁阳承看着赵文星那张依旧欠揍的嘴脸,心生一计,如果他揍赵文星,赵文星压根不介意,以后逮到机会就给他两拳,这人就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然后他又摇摇头,感觉自己的确恶劣。
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说在跟滕月熙约会?他又开始打滕月熙的主意!
宁阳承的拳头“咔咔”作响,赵文星还是欠揍!
他假装过去打招呼,实则一拳重重砸在他肩膀上,赵文星拿着碘伏的手都颤抖了一下:“嘿,兄弟,居然我们关系这么好的话,那我跟你商量件事情。”
“什么事情?”赵文星拿纸巾擦着洒出来的碘伏,问道。
“你正在约会的对象,我也喜欢,让给我。”宁阳承直白的说道。
胡伊和时瑞正在吃薯片的手瞬间凝滞,薯片都掉落了下来。
这两人真是邻居?关系真的好吗?
早上,他俩爸妈一起过来,六个人有说有笑,看来关系应该不差,可是刚才的一幕幕是怎么回事?好兄弟的男朋友还能抢?
胡伊和时瑞呼吸都停止了,等着赵文星的反击。
赵文星拱了拱肩膀,以为宁阳承在开玩笑,他接着拿稳棉签,擦着伤口,没有过心的回复:“你连滕月熙是谁都不认识,我让给你了,他又不喜欢你,你又能怎么样?”
“而且,我和滕月熙现在相处的挺好的,大学美妞、帅哥多的是,你慢慢找。”
宁阳承的脸阴暗的像漫画里的黑脸主人公,他真想拿全部碘伏都浇在赵文星脸上,让他“哇哇”喊疼,疼死他。他深吸一口气,企图冷静下来。
好呀,不让给我是吧?我自己追!
上辈子是滕月熙追我,这辈子换我追他,我必定能把他追到手,再让你颜面扫地。
知道了吧,赵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