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滕月熙的面试很顺利,不到一个星期,就进了剧组,剧组在庆京市,离瑞溪市很远。滕月熙长这么大,没出过远门,刚来庆京很不习惯,他唯一想到的,就是给宁阳承打电话,说说话,可以缓解一下内心焦虑。
可好几次,宁阳承都没有及时地接起,随后回电话过来,没说几句就急匆匆挂断。
宁阳承没有问问他,拍了什么戏?剧组的人好不好?他习不习惯?住宾馆舒不舒服?他都没问。
比起剧组的不适应,宁阳承的疏离让他难受。
而宁阳承,搬进了赵文星准备的别墅里,那里几乎一比一复刻了瑞溪的别墅,赵文星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抱紧宁阳承,咬着他的耳朵,私语:“我从高中开始,就想在我家把你就地正法。”
他压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手迅速脱掉宁阳承的外套,宁阳承温顺地趴着,临了,就淡淡说了一句:“你轻点,我第一次在下面。”
说完这句,赵文星更兴奋了。
宁阳承不用细想都能知道,赵文星给滕月熙的剧会离瑞溪市很远,赵文星的手里有很多部S+的剧,只有这部剧在庆京市,滕月熙可以远离他们。
在疼痛中,宁阳承的手机亮了很多次,宁阳承的头贴在沙发上,前后摆动着,看着屏幕,他的眼潮湿了,他想到这么晚滕月熙给他打电话,一定是寂寞了,可他……
赵文星看见宁阳承的眼泪,更加亢奋了。
事后,宁阳承坐在别墅外的秋千上,给滕月熙回去了电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尝到了前世滕月熙因为他而隐忍下来的屈辱和疼痛,可如果他不忍受这些,滕月熙就会陷入无休止的内耗。
他又想起滕月熙站在桥上的样子,如果滕月熙会死,那他宁愿代替。
赵文星通过办完事情就回去了,但他每天都会来,有时是酣畅淋漓一场,有时就抱着他,什么都不干。宁阳承感受得到,赵文星的压力也很大,比起赵旷希望他们走的安稳路线,在外拼搏的确不容易。
“我能去看看滕月熙吗?”宁阳承隔三差五都会提出请求,而赵文星没有拒绝。
------
宁阳承坐了好久的飞机来到了滕月熙的剧组,因为进入美境娱乐就签了合同,必须对情侣身份保密,他们不想分开住,公司妥协了这件事情,但不允许在任何社交媒体坦露他们情侣身份,否则会影响两人发展。
宁阳承默默地站在离剧组很远的地方,戴着口罩,不久,手机传来短信:“东方国际酒店,402,房卡你问周馥拿。”
他在酒店等了滕月熙很久,直到凌晨两点,周馥才扶着滕月熙回来,她将滕月熙放在宁阳承怀里,解释道:“剧组团建,多喝了点。”
滕月熙身上沾染了很浓的胭脂气,花儿的香气,甜得发腻。
宁阳承帮他洗漱完,滕月熙就沉沉地睡去了。等睁开眼睛,滕月熙正撑起一只手,在看他。
“怎么想到要来看我?”滕月熙的眼底很深,语气谈不上暧昧和欢喜,更像是一种质问。
宁阳承有些心虚,他平躺着,有些隐隐地不安:“就是想你了。”声音很小,有些撒娇和委屈。
“现在你想睡我吗?我十点进组,还有两个小时,够了。”滕月熙这样说着,但姿势并没有变,他或许在等宁阳承的动作,或许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了,十点进组你太累了,晚上吧。”
果然,滕月熙现在没欲望,但遭到拒绝,更多的是心寒。
“是担心我太累,还是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这边了?”滕月熙的失望蔓延开来,他不想再继续下去,这对他的身心都是折磨。
宁阳承起身,被子褪去,他结实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后背对着滕月熙,滕月熙难过地闭上眼,宁阳承还试图挽回:“我的心怎么会不在你这边?一开始就是我追求的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喜欢我还来不及?”滕月熙拿起枕头,朝着宁阳承扔去,他一向情绪稳定,这次他真奔溃了:“宁阳承!看看你满背的吻痕,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你是来羞辱我的吗?你为什么不处理干净再来见我?你觉得我是傻子吗?”我看起来很蠢吗?
宁阳承惊觉,赵文星每次都喜欢后面,而他又感受不到快乐,只有疼痛,导致赵文星做了什么,他都浑然不知,后背又看不见,自然被他忽视了。
“宁阳承,后面的吻痕深深浅浅。”滕月熙食指颤抖地指在上面:“这个是一个星期前的?那这个是前天的?”手指在背后滑动着,后背瞬间全是汗水。
宁阳承一把抓住他的手,乞求道:“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