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睿王殿下这般可怜,要不……我们去给他送些关怀怎么样?”
她话音刚落,姜鹤书便眉头紧皱,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她:“你什么时候与睿王关系如此亲密?萧岁安他知道吗?他若是知道不得狗急跳墙?”
姜时安二话不说护着萧岁安,出口反驳他:“阿岁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你不要总是把别人想的那么……那么……不堪好吧?”
姜鹤书听后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嫌弃的眼神油然而生。
“他不是那种人?他……脑子抽风了?婳婳,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姜时安“啧”了一声,气呼呼起身走了。
“你走慢些,别又把脚崴了。”
姜时安听后扭头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跑到锦墨轩把他平时看的闲书给偷偷拿走私藏了。
虽然姜鹤书平时有些口不择言,但身体比嘴诚实,听完姜时安说的话后连夜买了好些补品送去睿王府。
“臣乃姜家二房所出,名鹤书,听闻殿下近日身子不佳,特送来补品……”
姜鹤书话还没没说完,萧槐序眉头微皱,心中很是困惑:“你与本王并无渊源,为何会给本王送如此大礼?”
“家中小妹性情纯良,怜惜殿下……”
萧槐序听后内心深处暗流涌动,他万万没想到姜时安居然会这般惦念他。
“多谢郡主好意,姜二少爷替本王好好谢谢郡主。”
“那殿下好生静养,臣先行告退。”
从睿王府出来,姜家的马车刚走,辰王府的马车便珊珊而来。
萧远白刚从马车上下来,目光便被车轮下那个颜色艳丽的护身符给吸引了,他俯身将这护身符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细细端倪,这才发现这护身符是上次姜鹤书出征时姜时安送他的。
“这上面绣的花……栩栩如生……”
这是她绣的吗?
萧远白没在此多停留,他将护身符收好后拂袖进了睿王府。
见到萧槐序后,萧远白表面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实则心里恨极了他,恨他善于伪装,更恨他那夜抱了姜时安一路送她归家。
“想不到皇兄堪比梨园的戏班子,这些时日在京城中演的可谓是登峰造极。”
“皇兄英雄救美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臣弟给您特意准备的上好的补药,还望皇兄不要嫌弃的好。”
萧槐序脸上挂着柔和的笑,镇定自若同他道谢:“多谢皇弟好意。”
萧远白没有在这里同他多费口舌,看着府里得到下人将药材归库后他便扬长而去。
走到睿王府门口,因心绪不宁同前来送糕点的云翠迎面相撞,云翠手里的食盒被打翻在地,盘子里的栗子糕洒了一地。
“奴婢不是有意冲撞辰王殿下的,还望殿下恕罪。”
这碎了一地的栗子糕像一把又一把小刀重重扎进萧远白的心脏,他眼眸中满是难掩的恨意。
凭什么都是皇子,姜时安她对萧岁安和萧槐序这般好?那他又算什么?
他本想降罪于云翠,但一想到姜家的侍卫上次在宁安王府是如何袒护这个丫鬟的,于是便将怒意死死压在心底不敢爆发。
“碎了就碎了,看来皇兄是无福消受郡主的美意了。”
见萧远白坦然自若上了马车,云翠有些诧异,但也没顾得多想。她将地上的栗子糕捡干净后又去糕点铺买了些送去了睿王府。
看着盘子里飘着栗子香味的糕点,萧槐序眼眶含泪,冰冷的心也为之动容,但下一秒又被他自己给生生遏制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本王不需要她如此相待,她救本王一命,本王还她一命,就此抵消而已,她不必如此。
闻言,云翠也为自家小姐辩驳道:“我家小姐就是如此性情,对她的人她会十倍千倍还回去,睿王殿下心安理得接受便好。”
“既然糕点已经送到殿下手里,那奴婢便先行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