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安见她这副蠢蠢的模样,心里的怒气都快要憋炸了,他被子下的拳头紧握,眼眸深处全是难掩的酸味,这个萧远白居然也想当她的狗?不行,普天之下,她姜时安必须只能有他一条狗。
姜时安因为前世的经历,根本没把萧远白对自己的感情往那方面想,她根本不信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毕竟正常爱一个人怎会干出那般丧心病狂之事。
“阿岁,你说他为何会答应的这般痛快?他是不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啊?”
萧岁安抿唇点头附和着她:“嗯,我也觉得他看着不像心里有什么好事,你以后还是离他远远的好。”
“我知道了。”
隔了有一会儿,萧岁安伸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来,姜时安什么也没想抬步就跑了过去。
她坐在床榻旁,萧岁安伸出一只胳膊揽过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悠悠开口说:“婳婳,你觉不觉得你有时候有些笨笨的?”
姜时安二话不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重重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脱口而出骂他:“你才笨呢……你是最笨的。”
被他这么一锤,萧岁安条件反射“啊”了一声,怀里的女孩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两只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裳一脸焦急。
“阿岁,我不是有意的,你……我……你会不会因为我这一锤伤的更重啊?”
疼痛渐渐轻了许多,可她这一副焦急无措的样子,甚是禁得起逗。他便顺势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同她耍无赖:“婳婳下手这么重,是想谋杀亲夫吗?”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你先说我笨的……这都是你的错。”
萧岁安嘴角轻轻上扬,眼底很快又泛起一层柔光,抬手勾起姜时安的下巴娇声娇气来了句:“这真的也要怪我吗?”
两人四目相对,屋内一片寂静。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过度急促的呼吸声,姜时安耳尖通红,喉间也越发干涩。她伸手哆哆嗦嗦打掉他勾自己下巴的手,然后挣脱开他的怀抱要跑。
“就……就怪你,我走了,你再睡会儿,过会儿等桃胶熬的鸡汤好了我再上来。”
萧岁安坐在床上目光宠溺,静静地看着她方寸大乱地往外跑,因极度的慌忙左脚绊右脚跌坐在地上。
完了……把她给摔了。
他刚想开口为自己的行为忏悔,趴在地上的姜时安转头一脸尴尬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后从地上爬起来边跑边说:“我没事……”
刚从台阶上跑下来就撞见了元吉,他一脸不解看着她,担忧出声:“郡主,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又发热了吗?属下这就去找大夫。”
闻言,姜时安赶快出声将他给拦了下来:“没有,我就是……热的,我先出去透透气,桃胶把鸡汤做好了你记得来叫我。”
姜时安悠悠走出客栈,站在门口还没缓几口气便瞧见姜鹤书满面春风从客栈里跑出来,径直往北街的方向跑。
“受伤了还这么有精力?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他都没看见,这是偷偷摸摸要去干嘛啊?”
望着姜鹤书神秘兮兮的背影,她思虑片刻提裙赶忙跟了上去。
澈城的北街相较于其他街道要热闹许多,街上到处都是卖东西的商贩。人来人往,姜时安一不小心就把人给跟丢了。
她拍手准备回客栈,刚转身便听到了远处传来姜鹤书嘶吼的声音。
围观的人群将姜鹤书围堵的水泄不通,姜时安乖乖剥开人群,探着脑袋往前走,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姜鹤书晕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怎么好端端地被马给撞了?
“堂哥……堂哥……”
姜时安蹲在地上晃着他的身体,没晃几下他的眼睛便一开一合睁开望着她。
“婳婳……你怎么在这儿啊?我这是怎么了?”
“我没看到,但我觉得你可能是被马给撞到了,我先扶你起来……”
姜时安用力扯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刚准备走,一个身穿鹅黄色锦衫,头戴帷帽的女子急匆匆跑了过来。
她毫不犹豫摘下帷帽,一双天真烂漫的杏眼在看到姜鹤书渗血的额头时满是愧疚之意。
她赶忙把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全都掏了出来。
“公子,真是对不住,刚才我家马夫一时犯浑没栓住马,这才伤着了您。这是给您看病的银子,若是不够,小女子可以打道回府取。”
姜鹤书听后无所谓摆了摆手:“我没事,银子就不用了,姑娘不必介怀,在下先走了。”
说完这话,姜鹤书便扯着姜时安的胳膊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