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子鲜少有外人来,所以就没有客栈,往常都是谁带外人来村子里就让外人住谁家。”
“你们二人是两口子吧?我家人口单薄,只有我孙子一人。还剩一间厢房,虽然不大,但能住的下你们二人。”
萧岁安边听这老婆婆说话边警惕性地牵着姜时安的手环顾四周,从村口走到这老婆婆家,一路上都有好些奇怪的目光向他们投来。
他尝试站在那些路人的角度投射目光,却发现这些人看的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姜时安一个人。
“姐姐,姐姐,漂亮姐姐……奶奶,这个姐姐长得像仙女……”
“元良乖,这个姐姐是这个大哥哥的夫人,你可不能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两人跟着老婆婆去了木屋后院的一间小厢房里,姜时安从这个老婆婆的话中得知,她的儿子儿媳早逝,她的孙子备受折磨疯成了傻子,他们祖孙二人一直相依为命到现在。
黄昏之时,老婆婆给他们做了一些白米粥和简单的家常菜。
他们二人从掉入深沟开始滴水未进,也没吃任何东西,此刻已然饥肠辘辘。
“多谢婆婆。”
“我们村子地势低,黑的早,你们吃完饭后就赶紧睡吧,不要再在外面瞎跑了。”
姜时安点头“嗯”了一声:“我们知道了。”
夜里入睡前,萧岁安将这里的门窗给一一锁死,他总觉得这个村子里大多数人举止都很怪异。
局势所迫,两人只好睡一张床。
因晨时他攥着自己的心衣的事,姜时安特意将他的枕头放在两人之间划了条线,让他不要越界。
见状,萧岁安眉头上挑,戏谑出声调侃她:“你这是做什么?昨夜你窝在我怀里睡可不是这个态度,况且我昨夜可没有穿衣裳……”
闻言,姜时安匆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气急败坏回怼他:“是你自己要把自己的衣裳脱了,那不是我的错,谁让你拿我的……我的……”
萧岁安抬手拿开她捂自己嘴的手,蹙眉问她:“我拿你的什么?”
“没……没什么……反正我们今夜就这么睡,这样睡比较安全。”
他无奈一笑:“行”
转眼间,两人中间的枕头就被无情踢到了两人脚边,萧岁安枕着剩余的一个枕头,姜时安枕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一只手放在他小腹上被他牵着,一脸认真听他说话。
“在这里这段日子,你不要一个人在村子里走动,知道了吗?”
她虽不明他说这话有何要义,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
更深露中,屋里屋外寂静无声,见姜时安熟睡之后,萧岁安悠悠闭上眼准备入睡,可一声凄惨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时刻。
他起身快步走到窗边轻轻留了一个缝隙想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可外面一片漆黑,一个人也没有。
幻听了?
鲜血淋漓洒在地上,一个血淋淋的女人被捂住嘴巴,被两个壮汉拖着扔掉了一个事先挖好的深坑中。
她发不出任何抗拒的声音,也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土坑被无情填平,她彻底沉在土堆下面没了气息。
“把来的路上滴的血给清理干净,我们就赶紧回去睡吧?”
“好。”
翌日一早,天刚亮,元良便应奶奶的话端着两碗药粥来敲姜时安的房门。
姜时安听到墙门声后蹙眉将头死死埋在萧岁安颈窝里不肯出声。
萧岁安起身去开房门。
“你们为何起这么早?”
元良呆头呆脑回答:“该起了。这是给你们特意做的粥,这个碗是仙女姐姐的,这个碗是你的,不要喝错了。奶奶说你们受伤了,粥里加了药,对身体好 ”
萧岁安不解地接过碗转身关门回屋。
粥是刚熬出来的,药的味道极其浓烈。姜时安鼻子灵,一闻到这苦味便掀开被子走到了萧岁安面前。
“这什么东西?”
“药材熬的粥。”
“什么药材?”
“我不知道……他说这碗是你的……”
姜时安看着属于自己的那碗粥不禁皱眉,鼻子凑近一闻这味道,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她一只手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就控制不住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