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是太子,我便入赘将军府,做婳婳的娇夫,身家性命全都交付在姜家,这样爹就不必忧心我会辜负婳婳了。”
姜于靖连连挥手高声让屋外的元吉将胡言乱语的萧岁安带走。
元吉进来后一手扯着萧岁安的胳膊,一手捂着他的嘴将他往外拽。可萧岁安却恶狠狠打掉他的手,对着姜于靖大喊道:“走开,别拉着孤,孤就要做婳婳的小娇夫。”
“太子殿下,您醉了,跟属下回宫……”
萧岁安一把推开元吉,蓦然冲到姜于靖面前跪到地上搂着他的小腿痛哭流涕:“爹,我求你了,就让我当婳婳的小娇夫吧?”
姜于靖恨铁不成钢,蹙眉瞧着元吉,言语中尽是无奈:“那个谢老头就是这般教导太子殿下的?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元吉面色难堪,又如实回答:“太子殿平日不这样,今日些许是不胜酒力。将军见谅……”
姜于靖低声同地上的萧岁安说:“太子殿下,您先行回宫吧?”
萧岁安无动于衷。
“将军,您稍等片刻,属下去请郡主。”
元吉刚走出书房,姜时安便缓缓走了过来:“元吉,母亲说晚膳做好了,你去请阿岁和父亲出来用膳。”
元吉轻咳一声,磕磕巴巴吐出来一句话:“郡主,殿下饮酒了,说……说……”
见他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姜时安急了眼:“说什么?”
“殿下说要入赘将军府,给郡主当娇夫。”
姜时安皱眉瞠目结舌“啊?”了一声。
“你去让这院子外面清扫的下人全都出去……”
这事若是被传出去,那还不得搞得家喻户晓?
元吉应声走后,姜时安行色匆匆跑进书房,先是同姜于靖说:“父亲,您先前院用膳吧,女儿将太子殿下送去偏院先醒醒酒。”
“行。”
她将萧岁安从地上给哄了起来,他迷迷糊糊搂着她的腰像条蛇似的往她怀里钻:“婳婳,我就要当你的小娇夫,可他们都不答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痛哭道:“你若是不答应,我死了算了……”
他眼下意识不清醒,不顺着他的话,难保他又开始胡乱行事。
姜时安拍他背的动作轻柔,同他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好好好,让阿岁做小娇夫,让阿岁做小娇夫,你同我去桃溪阁西边偏院先睡会儿好不好?”
他听后没有出声答应她的话,而是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学着她之前讲话的语气同她耍无赖。
“不不不,婳婳你不能这样说。你要说让萧岁安做姜时安的小娇夫,旁人的小娇夫我可不做。”
“好好好,让你做,让你一个人做。”
闻言,萧岁安笨拙地点了点头,搀着她的胳膊同她去了偏院。
姜时安给他喂了醒酒汤看着他熟睡后起身去了前院陪父母用膳。
姜于靖困惑出声:“婳婳,太子殿下怎这般不胜酒力?”
闻言,姜时安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他不是不胜酒力,父亲如若今日没有给他灌酒,他怕是一口都不会喝的。”
萧岁安幼时跟着皇后娘娘省亲,他的舅舅因醉酒与一丫鬟有了肌肤之亲伤了他舅母的心,回宫之后,他便同姜时安说他从今往后不会饮一滴酒,尤其是在外。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宫里用的熏香,还有每日喝的羹汤,用的吃食,他都会事先派人仔细检查。
用萧岁安的话讲就是……“若是有人陷害我怎么办?我不想身染尘秽让婳婳心生膈应。”
他说他不论以何种方式都要为她守身如玉。
“父亲,我可不是傻子,太子殿下不论是从前还是往后,他定不会辜负我的,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姜于靖虽说此刻已然对她说的话深表赞同,但还是禁不住调侃她:“那你跟父亲好好说说,单凭这些你就可以拿自己一辈子去赌他一个帝王的真心?海誓山盟都会变的,我的傻女儿,你亲眼见过你和他的将来吗?你就这般肯定他会一生一世唯你一人?”
姜时安“哼”了一声,还是内心坚定维护着萧岁安:“父亲,他真的不会的……”
“好好好,他不会的。纵使他会也没事啊,有爹给你撑腰,你不必忧心自己会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