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安没再继续撩拨她。
“上次听你说浮光阁的杏干,我总觉着有问题,于是就派元吉去查,然后就发现周拂礼的生母,就是余夫人,这些年和一个叫周鸣之的商人走的甚近,如今已然证实身在京城的周拂礼不是真正的周拂礼,所以我就怀疑这个叫周鸣之的人很有可能是真正的周拂礼,但这件事还有待证实。”
姜时安边听他说话边耐心翻看着自己眼前的册子,他说完话后,她一脸镇定指着册子问他:“阿岁,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要托举一个假的周拂礼?”
“还有……就是,你有没有发现周家,连同前两日出事的云家,他们都与萧远白有干系?”
上一世萧远白登基之后提拔了好些官员,其中跨越最大的当属周家,其次便是云家,她前些日子没想到这件事是因为前世周拂礼才学卓越,科举出众,周家能有那般境遇也是情有可原。
但如今一瞧,全都是有心之人刻意谋划而之……
“云家被灭,我们也一口咬死了云家是因贪污受贿遭人妒忌所致,那云家将来应当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所以最紧要的还是周家,这个周拂礼肯定不一般,不然萧远白为何会这般器重他?”
话音刚落,姜时安静静思索几秒又开口道:“我有一个好主意。”
闻言,萧岁安蹙眉问她:“什么主意?”
周家摆明了是要站在萧远白那边的,余夫人身为周家人,自是不便出来同姜时安和萧岁安有所牵扯,不然她回去了日子也不好过。
“阿岁,你去求皇后娘娘办个什么宴会,将余夫人请出来。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余夫人同自己的孩子分别了这么些年,定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回到自己身旁的,不然她也不会事事关照周鸣之,所以我们只要把余夫人捏在手里,那不就能找到周家为何要托举周拂礼的缘故了?”
萧岁安听后点头欣然答应了她说的话。
周拂礼的事说完后,萧岁安悠悠将书案上的宣纸给一一收了起来,可正要放起来时一个宫女突然端着一碗刚做好的银耳羹走了进来。
“殿下,小厨房给郡主做的银耳羹做好了。”
萧岁安目光瞟了一眼书案上的空地,再加上姜时安就坐在这里,便出声让那宫女把吃食放在书案上。
宫女走后,萧岁安将宣纸放好后转身将她从太师椅上捞起来自己坐在太师椅上抬手将抱在怀里。
小厨房的冰不是很足,这银耳羹出锅时也没放凉,姜时安伸手拿碗的时候不小心将羹汤洒了些在他身上。
她在他面前向来是有恃无恐的,见这场面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抱我干嘛?都怪你,把汤都洒了……”
他习以为常:“洒了就洒了,我就喜欢抱你……”
姜时安眉头舒展,眉眼含笑,伸着两只胳膊正要去揽他的脖子,他却蓦然伸手推开了她:“我去换身衣裳,若将你的衣裳弄脏便不好了。”
怎么还整欲擒故纵这一套?
姜时安一脸气愤踢了一脚他的太师椅,转身看向窗外没人后,跟在他身后低声含怒道:“萧岁安,你怎么一套一套的?”
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萧岁安漫不经心走到她身后将固定在一旁的珠帘放了下来。
姜时安困惑的话还没问出口,他刚解开的衣带渐松,直至胸膛全然暴露,她迅速转过身闭上眼。
“你说不过我就开始这样,你这样不好,你知道外面的人都称这种行径为什么吗?。”
萧岁安将自己身上染污的内衫脱下来放到一旁,然后换上了自己的新寝衣。
她口中的“狐狸精”还没说出口,他便似笑非笑绕到她面前,一只手轻捏她的脸颊,蓦然凑近柔声道:“如何不好?怎么又闭眼?等我们成了婚,你看我的身子也要闭眼吗?”
姜时安一直闭着眼回答他问的话:“有时候要闭眼,我都看过你不穿衣裳的样子了,可是你总是突如其来要勾引人,这跟狐狸有什么区别?很坏的……”
很坏的?
萧岁安见她还是不睁眼,于是便想了另一种方式逗她玩。
他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钻进自己上衣里,让她整个手掌紧紧贴上他的胸膛,紧接着猛地一下将她扯进怀里,她放在他胸膛上那只手没贴进径直滑到他的后腰间。
姜时安两只眼睛清澈无辜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脸颊红的甚人。
她想抽出自己的那只手,却被他给紧紧禁锢着。
“阿岁……我睁开眼了,你别这样了,万一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
“有珠帘,还有屏风,她们看不见。”
姜时安轻抿嘴唇,结巴道:“可……可是我能看见。”
他明知故问:“看见什么?”
怎么还要问?
姜时安低声开口:“变坏的阿岁……”
萧岁安轻嗤一笑,抬手拉着她另一只手像方才一般探到自己腰后让她抱自己。
“你方才不是在怪我没让你抱个够吗?这样能抱够吗?”
姜时安只觉得自己是老鼠落进了猫窝,被他撩的死死的,根本不给她留一丝活路,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一脸羞涩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能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