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你就昏倒了?”
闻言,姜时安急了,这话说的,貌似她很不争气:“不是,我不是因为这昏倒的,我只是……只是……”
该怎么跟他说……
她顿了一秒,倒打一耙:“我是被你气昏的,就是……就是被你气昏的,都怪你。”
萧岁安被她逗笑:“行行行,都怪我,我让元吉去给你买了宫外的糕点,起来尝尝?”
“好,但我现在刚醒,不想走路。”
“那我抱你 。”
将茶点一一弄好摆在她面前,他边瞧着她吃边出声同她说:“我同父皇说了,等过几日参加完父皇的寿宴,我们就启程去南疆。”
“好。”
睿王府内,萧槐序接过桃胶新配制的药,看着白菱还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他不免:心急:“这还需多久她才能恢复正常?”
桃胶无奈摇头:“睿王殿下放心,师父说了,再不出一年,她定能恢复神志。”
萧槐序听后也不免叹了口气。
他急也没用,神志病本就难以治愈……
“你先回去吧。”
桃胶前脚刚走,罗竹便端着一碗刚做好的甜汤走了过来。
“奴婢见过殿下,这是小厨房刚做的甜汤,殿下忧心劳苦,不妨歇歇?”
萧槐序淡淡“嗯”了一声,但接汤碗的手不免因自己的思绪停顿。
“你……为何要打探有关容妃的事?”
罗竹害怕自己暴露,连忙下跪解释求饶:“殿下,奴婢没有坏心思,奴婢只是感念殿下的恩情,想了解殿下……”
她话还没说完,萧槐序便冷厉出声:“本王不喜任何人打探本王的私事,若你再敢越界,本王便会差人送你出府,你好自为之。”
小姐交代的事还没完成,她不能被赶走。
“奴婢知道了,今后奴婢一定会恪守本分。”
萧槐序无奈揉了眉心,叹了口气:“行了,你出去吧。”
罗竹走后,他便立刻让桉易去查温月识,这个罗竹不简单,温家算计他究竟有何目的?
“没事,睿王殿下不是那般小心眼的人,算计他那么一点点没事的。”
罗竹却害怕的紧:“小姐,睿王殿下今日在奴婢面前发了好大的火,奴婢觉着睿王殿下有可能是装的温润,他一定和太子殿下一般是个恶狼。”
“我们难道真的要为了黎小姐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没事的,他若是真敢欺负你,本小姐就冲进睿王府救你,咱们堂堂将门之后,那可是威武的很。”
她话音刚落,屋外的温老夫人便拄着拐杖走进来骂了她一句:“小月儿,祖母都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将权势什么的放在嘴边,会引来祸端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温月识当即下跪:“知道了,祖母,孙女以后不会了。”
“跪祠堂去,跪够三天三夜再出来。”
温月识瞬间蔫了:“知道了……”
她知道,祖母不会让她真跪那么久的。
温家后代只有温月识这一个孩子,她的母亲生下她便大出血走了,温家上下时日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纵着她,但也会及时约束她的不良行为。
桉易打探完温家的事后便马不停蹄回睿王府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萧槐序。
说了半天,他只讲清楚了有关温月识的事,却并未讲清楚这个罗竹此行的目的。
“说重要的。”
“殿下勿急。这几个月您不在京城,属下方才听温家出门采买的下人说,顾家去温家提过亲,说是顾家愿意用一半兵权换取这段姻缘,但被温小姐拒绝了,温小姐那时说了一句话。”
萧槐序蹙眉:“何话?”
桉易不免嘴角挂着笑:“温小姐说,顾家公子獐头鼠目,殿下丰神俊朗,顾家公子不及殿下万分之一,还扬言她要嫁也要嫁给殿下这种貌美的男子。”
“所以,属下觉着,温小姐刻意接近殿下,许是爱慕殿下,打听有关容妃娘娘的事许是想……想……撩拨殿下。”
萧槐序没做任何思考,脱口而出就是三个字:“她疯了?”
桉易顿了一秒:“这……属下不知,只是除了这事,属下也猜不出别的温小姐要接近殿下的缘由。”
“殿下听属下一句劝,殿下眼下也过了适婚的年纪,京中有好些勋贵人家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殿下,既然温小姐看上了您,您不妨试试?好比过些年,皇上随意给您塞个夫人要来的畅快些吧?”
萧槐序闻言愣了一下,心中也觉得桉易说的有道理,若是和温月识走在一起,可以更快得到温家的赏识,可以更快得到北江的兵权。
可温月识又和他没仇,他这样算计人家一个乖顺的小姑娘,不太好吧?
“此事不妥,桉易,你勿要乱说。”
“属下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