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回拉扯,要缠缠绵绵,要荡气回肠、九曲十八弯。
用这里的话说是,得矜持。
于是,沈听叙故意装作很苦恼的样子,道:
“这,阮公子模样俊朗,家境殷实,条件是很好,于我而言,是很大的惊喜。可是,我大抵还需要再考虑一下的,毕竟是终身大事...”
说着,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摆出一个虔诚祈祷的姿势,语气越发认真:
“我还得去梦里问问我过世的母亲,瞧她可否同意我与公子结亲。”
“你怎么不问问你还在世的父亲,他说他同意了。”
沈有家在一旁冷不丁的忽然道。
沈听叙睁开了一只眼,看了下沈有家,小声说:
“那不一样。”
说完他再度闭上了眼睛。
这种说辞,阮玉衡很熟悉。
过去时候,他没少用这种说法来拒绝旁人的示好,求亲。
有时候拒绝得烦躁了,还会编一些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瞎话。
比如像现在的沈听叙。
他大抵是被拒绝了。
阮玉衡的心里凉了半截。
长这么大,阮玉衡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只有他拒绝别人、看不耐烦别人的份。
所以当他听到沈听叙这话的时候,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与不知所措。
平日里清冷沉稳的模样荡然无存,连手指都忘了松开,就那样僵在膝上。
一时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沈听叙也用余光留意着阮玉衡的样子,见他这样,忍不住心中疑惑:
他干嘛忽然那样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自己说考虑一下,也没说不同意啊。
沈听叙心里转了个弯,不过,沈听叙心想,原来阮玉衡还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啊。
怎么说,倒让人有些不忍心似的。
那边阮玉衡好不容易勉强整理好纷乱的思绪。
只是任谁应该都能明显看得出,他的情绪比方才要低落多了,眼底的光彩都黯淡了。
阮玉衡努力回忆着过去自己拒绝别人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挽留的。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些委屈与坚持:
“那,我可以等...等你想好这些,多久都可以。”
阮玉衡右手的手指掐着左手的掌心,脸上还是扬起了一个尽力得体的微笑。
沈听叙歪了歪头,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他,问:
“你真的愿意等吗?”
阮玉衡情绪依旧不高,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却坚定的:
“嗯。我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