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也没说要给她什么身份。
只将她留在帐中将养。
及至夜间。
姜绾方察觉不对劲。
陆凛沐浴完,径直掀开了她的被褥躺了进来,将她惊得缩瑟到角落,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陆凛睨她一眼:“又不是第一日睡一起,慌什么?”
姜绾闻言瞪大眼睛:“可是……”
话未说完,脚踝已经被扣住。
他的大掌滚烫,贴在她冰凉的脚踝上,烫得她一哆嗦,下意识蜷缩了脚趾。
姜绾没来得及挣脱,人已经被拽了回去,腰间顺势缠上来一只铁臂。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嵌入他怀里,扑面而来的凛冽薄荷香气冲得她一阵神清气爽,那点惫懒和困意全散了个干净。
太过亲密的接触让她止不住地生出几分难堪和不适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挣扎。
他却不由分说地将脸埋进她颈弯里又舔又吮,动作说不上是轻还是粗犷,只弄得她颈弯里痒一阵疼一阵。
她若是还看出他是什么意思,便真成蠢货了。
姜绾吓得忙挣扎起来:“兄长!不行……我…”
陆凛却不听,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被困在他胸膛寸尺之间,原本冰凉的两只脚也被他夹在腿间动弹不得,竟生生烘出几分暖意。
姜绾大病初愈,哪经得住他这样强烈的攻势,没一会便手脚俱软,无力地融化在他怀里,鼻尖被烘出细细密密的热汗。
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脸颊憋得通红。
【叮!陆凛愉悦值+200,转换生命值200日。】
陆凛方大发慈悲将人松开,一下一下柔和地替她顺气:“怎么这样娇弱?”
姜绾原本气得想骂人,又在听到生命值时忍住了。
生命值总算攒够20年,进度条走到五分之一。
倒也算条捷径。
但想要只靠亲亲来刷满100年,似乎也有点天方夜谭。
之前亲吻还能有一年一年的生命值,今日只剩200了。
她不该太顺从,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总不那么珍贵。
姜绾如此想着,被挣开后,壮着胆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叮!陆凛愉悦值+20,转换生命值20日。】
姜绾:“……”
陆凛哼笑出声,捞住她无力垂落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怎么跟小猫似的,还会挠人?”
姜绾:“……”
陆凛又凑近了些,眼底狎昵,轻咬她的指尖:“还扇吗?这边也可以。”
他将另一边脸送了过去。
姜绾:“……”
她气得仰倒,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陆凛眉心蹙起,轻拍她后背替她顺气。
小姑娘身子瘦弱娇气,后背薄如蝉翼,咳嗽时微微躬身蜷缩,脊背在他掌下轻轻颤动,惹人怜爱得紧。
摸着摸着,他眸中意味又深了几分,大掌探到腰间,只觉得掌下纤腰一掌可握。
姜绾敏感地察觉他的变化,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急得愈发咳嗽起来,喉间渐渐涌起腥甜。
陆凛眉心微蹙,将她抱在怀里安抚:“怎的吓成这样?我何时说过今晚要碰你?”
“你大病初愈,又这般柔弱,今晚真要了你,你还有命活?”
姜绾涨得脸色通红,瞪他:“你敢冒进,我便用银针扎废你腹下三寸那东西!”
陆凛怔了一瞬,倏地低声闷笑起来。
姜绾不懂他在笑什么,止住了咳后,也不跟他客气,知晓他今晚铁了心要与她宿在一处,泄愤似的将自己冰凉的小脚踩在他大腿处。
暖烘烘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叮!陆凛愉悦值+50,转换生命值50日。】
这人莫不是有病?
陆凛安抚地在她后背诱哄似的轻拍着:“晚上不会碰你,安心睡。”
姜绾梆硬地躺在他怀里,后背被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莫名让人很熟悉。
她困意上涌,很快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身边热源减退,她被冷醒。
睁眼时,瞧见陆凛正在床前穿衣,身上披着战甲。
察觉她醒来,陆凛俯身凑近,含住她的唇落下深吻。
姜绾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抽身起来:“突厥人又偷袭,你安心歇着。”
姜绾彻底醒神时,营帐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发现,陆凛似乎经常这样,半夜爬起来带兵去击退突厥,守护北境城的安宁。
他这个侯爷,当得其实并不如表面那般安稳。
至少姜绾就已经不止一次撞见过突厥人偷袭,他到处奔波,解决这些人,守护北境城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