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洛尘低声呢喃,这个称呼,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了。
谢兰因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你总是叫我‘徒儿’。”洛尘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炽热,他伸手抚摸着谢兰因的脸庞,仿佛在描摹着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你知道吗?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谢兰因苦笑:“那时候,我只当你是个需要教导的孩子。”
“可我从未把你当做老师。”洛尘猛地翻身,将谢兰因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师尊’,你是谢兰因,是我洛尘此生唯一的爱人。”
“年龄?那又如何?”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五岁,不过是五个春夏秋冬。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宰相,白衣胜雪,惊才绝艳。”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爱,也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占有。”洛尘低下头,吻住了谢兰因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兰因,你逃不掉的。从你收下我这个学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被我纠缠一生。”
谢兰因看着身上这个已经长大的“徒儿”,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烟消云散。
是啊,年龄算什么?师徒之名又算什么?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个懂你、爱你、愿意为你倾尽所有的人,已是莫大的幸运。
他伸出手,环住了洛尘的脖颈,主动迎合了他的吻。
“好。”谢兰因在唇齿交缠间,轻声应道,“那便纠缠一生。”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岁月流转,师徒之名已成过往。
如今,他们是君臣,是爱人,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早朝还是迟了。
当谢兰因扶着酸痛的腰,面色微红地出现在金銮殿时,百官虽然低着头,但不少人都在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龙颜大悦”的帝王和那位“容光焕发”的皇后。
洛尘坐在龙椅上,看着谢兰因那副强撑着精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皇后昨夜为朕分忧,甚是辛苦。”洛尘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一丝炫耀。
百官心中了然:看来,这“凤仪之诏”之后,皇后娘娘的地位,是愈发稳固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寒冷的冬夜,少年宰相伸向小皇子的那只手。
命运的齿轮,早已在那一刻,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