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陶烛内心的动摇,索绪再接再厉:“再说了,这只是一个名头,只要有了这一层身份,你想怎么活动,即使是兰亚特也没办法说什么。”
陶烛手松了力,眼神挣扎。
索绪趁机握住陶烛的手腕,在陶烛还沉浸于思考时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嗯,似乎,也许,可能也可以?本质没有变,只是一个幌子的话……陶烛迟疑了,他被说服了。
不过很快,陶烛又冷静了下来。他比比划划:兰亚特不会说我,但他不会因此找你麻烦吗?
索绪摇摇头:“他不会,毕竟至少明面上我还是他的长官,我有权利决定在非常时期吸纳人才。”
“而且我想,他们会很乐意看到你加入到我们这一方,兰亚特的意愿本质上还是依赖于他们的意愿。”他手指了指上面。
“……上面?”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陶烛下意识抬头往上看,入目的却是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陶烛:?
他的脑袋上方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又默默看回索绪。
却见索绪伸出手抵住了唇。
虽说没有发出声音,但绝对是在偷笑吧,绝对是!
陶烛幽幽道:“不许笑。”
“抱歉,”索绪轻咳一声, “刚刚的手势指的是上层。”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陶烛理解了,贵族和军部的博弈嘛。诺兰是贵族方虫族方,兰亚特是军部方。
“我是,猎物?”他很新奇,作为狩猎者居然有一天能够扮演被两方争夺的食物。
“这么理解,当然也可以。”索绪说,“不过,下次不要说这种话了。”
为什么,隔墙有耳吗?陶烛困惑地偏了偏头。
“小烛和我是一块的,不是吗?”他说,“猎物是没有归属的,任人宰割的,但小烛不是。”
没错,他当然不是。陶烛认可索绪说的。
“你,我的。”陶烛指了指索绪,又指了指自己,再次严肃强调。
表面上可以给人类一个面子,但是本质可不能丢。
陶烛的话音刚落,索绪呼吸一滞,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陶烛继续道,他并没有察觉到索绪片刻的异样:“我,也是我的。”
他和什么贵族什么军部都一样,有归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他也是猎手,才不是猎物。
索绪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穿过陶烛的发根:“我们是一伙的。”
陶烛没躲开,嘴上却忍不住吐槽:“又来……”
这都第几次了,索绪是这样,菲娅和费伊尔也是这样,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摸他的头发。
哎,谁让他是一家之主呢,勉勉强强纵容一下吧。